因為多年的行軍習慣,對吃食他並不是很挑剔,所以對此不在意。
並且因為職業原因,也沒必要來說喜不喜歡,但她不一樣。
林之遙看著眼前身姿挺拔端正的男人,想了一下,頷首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頭頂上男人清淺的笑聲穿透層層清冷,清晰地落在她耳畔,二人腳步緩緩,往特樓方向而去。
街上,夏日晚風輕暢悠揚,路燈次第亮起,說笑聲逐漸變大。
有出來散步的一家三口,也有小情侶羞澀地並肩而行,還有在路邊支攤子的。
林之遙眉眼含笑,側頭問身邊的人:“今天怎麼想到要來幹休所?是想來見我,還是單純想給幾位爺爺奶奶問好?”
“都有。”看到她靈動狡黠的眉眼,謝硯川說,“更想見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回來了。”
“噢,訊息很靈通嘛。”林之遙調侃道,“你在部隊也沒時間關注我的動向吧?”
提到這,謝硯川有些無奈道:“你回首都已經好幾天了,我才知道你的動向,應該算不上靈通?”
“再晚幾天,林季卿大概都能收到你回京的信件了。”
林之遙輕嗤一聲,揶揄道:“硯川哥哥,大哥要是知道你拿他來開玩笑,恐怕會很生氣哦。”
“不開玩笑他也會很生氣。”謝硯川如實道,“每隔一個月他都會給我寫信,內容你應該也能猜到。他當初上的是什麼學校?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重樣,文化素養很不錯。”
聽到這,林之遙是真的愉悅地笑了,笑聲悠揚婉轉,在這夜色裡,格外動聽。
“等他回來你自己去問吧。”她算了一下時間,然後抬眸看著他笑,“已經兩年了,他應該要休假了。”
謝硯川對上她盛滿笑意的眼睛,看到裡面倒映著自己的模樣,最終也只是輕輕嘆氣。
見她笑容得意,他無奈妥協:“好,我會提前協調假期,聯絡骨科醫生等他回來。”
再如何,總歸不會有林星河當初那般慘了,但皮外傷總是要受一些的。
因為當初林季卿著實是十分信任他,並且將蘭花托付給他養的時候,說他也是哥哥,幫幫妹妹也是應該的。
林季卿一心以為好友只把之遙當妹妹,卻不料自己前腳剛去邊疆,後腳就收到二人的來信。
再溫文爾雅的人也受不了。
林之遙笑容漸深,看向謝硯川時也帶著些許同情之色,但她知道,他樂在其中。
兩人就這麼緩慢地在街頭漫步,到了特樓外面,男人停住腳步,就這麼靜靜地望著她。
林之遙剛想說些什麼,就聽到他低沉的聲線平緩響起,語氣清冷,但又帶著顯而易見的一絲柔情——
“這兩年我很想你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,往日的鋒芒盡數收斂,只有無盡繾綣:“你呢,有想我嗎?”
林之遙默了片刻,眼尾漸漸彎起,抬眸看向他,語氣溫和從容:“當然,比起你的想念,只多不少。”
”。川硯謝,你想很也我“:道晏晏笑言,展舒心眉,怔微神人男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