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不知道多久,男人醉意上來,不再理他們,滾上一張破床沉沉睡去,震天的呼嚕聲中漢尼拔艱難的在小女孩的攙扶下站起身。
他現在就格外想念指令方塊,這樣的話自己身上的這點傷算得上什麼。
“哥哥......”小女孩臉腫的像是蜜蜂狗,眼睛還亮晶晶的,能看得出,她更親近漢尼拔了。
“走吧,先出去坐一會兒。”漢尼拔覺得自己很冤,一來先捱了一頓毒打。
漢尼拔帶著小女孩一瘸一拐的來到院子裡坐下,緩了好一會兒,才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。
“他經常這樣打我們嗎?媽媽呢?”
小妹疑惑的看著漢尼拔,好像不理解哥哥為什麼這麼問。
“媽媽有事不在,這次可以少捱打了,媽媽打人用棍子,更疼......”
“......”好傢伙,漢尼拔人麻了。
他還以為會得到這個身體母親被打跑了,或者打死了的訊息,結果是夫妻混合雙打,這對生孩子是為了打著玩的對嗎?
“動物世界裡,即便是父子,也會爭鬥,幼小的獅子在野外成年後也可能會回去搶奪老父親的地盤。”
“人類不同,成年後會接過家庭的責任......不過不是人的傢伙就不用管了,得按自然法則那一套,對嗎?”
漢尼拔自言自語的說著,小妹似懂非懂,但她完全信任漢尼拔,於是就一直點著頭。
漢尼拔站起身,後背的每一塊肉都在疼的抽搐,但他必須今天就弄死這個酒鬼。
他這身份怎麼也算域外天魔,不弄死他,念頭不通達不說,以後肯定還得捱打,這麼打下去,沒兩次就被打死了,太特麼窩囊了。
他從院子裡找了一塊石頭,放在門口,然後進了屋子,也不顧床上那酒鬼的惡臭,直接攙扶著他,將他帶到門檻處。
小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,她想到了那個被砍頭的男人,但只是猶豫了一下,就過去幫忙扶住了父親。
隨後漢尼拔估算好了距離,用力一推,酒鬼就倒了出去,一頭撞在地上的石頭上。
沒有什麼誇張的如西瓜破裂的聲音,血也不是很多,但死了就是死了,如路邊的一條野狗,軟爛的倒在那裡。
漢尼拔甚至都能估計出死因,腦內出血。
“今天的事永遠不要告訴別人。”漢尼拔摸了摸小妹的頭,後者握著漢尼拔的手,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一夜過後,是村子裡的人先發現了死在院子的男人,驚呼的喊來了村子裡的村長。
沒什麼好說的,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個村子裡有名的爛酒鬼自己喝醉了摔死了。
當然也有疑點,比如為什麼門口會有石頭,但很快也無人在意,又不是福爾摩斯探案集,誰會在意一個爛酒鬼的死活。
大家的生活都不好過,沒人在意那些,還有人說,這個傢伙死的好,死了他的那兩個孩子還能少捱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