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勢至道君從最開始的自信滿滿、躊躇滿志變得憂心忡忡,愁眉不展。
人闡截三教的勢力太大了,冥界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,連后土娘娘這個輪迴之主都成了擺設。
他的修為在人闡截三教弟子面前並不佔優勢,他要在冥界立足,並與人闡截三教抗衡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師兄,你無需憂慮。其實,你可以與其他人聯手的。”
江桓見大勢至道君一籌莫展,出言提示。
人闡截三教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,所謂的三教一家,和“五嶽劍派,同氣連枝”一樣,都是冷笑話。
天地之間,最想對付截教的不是他們西方教,而是闡教!
崑崙山時期,闡截兩教就鬧出了全武行。要不是三清來了個女頻行為——“分家”,闡截兩教早就打得不可開交了。
即便兩教一個在東海,一個在崑崙山,兩教弟子依然互相看不順眼。
為了表達對截教弟子的鄙視,闡教弟子專門為截教弟子造出了兩個成語,分別是“披毛戴角”和“溼生卵化”。
對付截教,闡教才是專家!
大勢至道君聞言一怔,他的眼睛逐漸地變亮:“師弟的意思是?”
由於身處冥界,而冥界是地道的地盤,天機根本進不來,江桓便直言不諱:“先聯合闡教,將截教趕出冥界,再設法將巫族的力量引入冥界,和巫族聯手,制衡闡教。”
三清的力量太強大了,他們要是三清合一,只要鴻鈞老祖不出手,全洪荒的大能聯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要對付人闡截三教,首先就要引發他們的內鬥,讓三清聯合不起來。三清兄弟鬩牆,外人才有機會勝過他們。
“什麼?”
大勢至道君目光一顫,看向江桓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。
他一直都以為,他的小師弟是西方教最單純,最正直,最沒有心機的人。誰知道,江桓的行事風格居然和他的準提師尊有些相似。
“師兄別忘了,截教是我西方教的對手不假,闡教同樣是本教的道敵。師兄相不相信,一旦我們將截教逐出冥界,闡教立刻就會和我們翻臉?”
江桓才不相信,闡教會接納西方教。
人闡截三教對待西方教的態度是一樣的,在他們眼裡,西方教永遠是外來教派,根本不是玄門的一份子。
大勢至道君聞言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。
在金鰲島上,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人闡截三教對西方教的態度。
明明截教和西方教都聯姻了,人闡截三教依然用看土包子一樣的眼神看待西方教弟子,他們打心底裡瞧不起西方教。
是的,是看土包子,大勢至道君無比確認這一點。
在他們眼中,西方教連窮親戚都算不上,哪怕西方教和他們是同門。
“小師弟,你所說的,為兄知道了。待見了后土娘娘,在冥界中有了身份,為兄便會去見太乙道友,和他商談聯手之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