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長,這些人怎麼處理啊?”一名年輕戰士押著趙彪,回頭問了一句。
下意識以為要帶回去走流程審問。
班長直接航母掉頭,回頭瞥了他一眼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伸手就給了他後腦勺一下,力道不大。
“你傻呀?全部槍斃,難不成還審一下子,咱費那勁幹啥?”
年輕戰士連忙搖頭,有點不好意思:“不是……在房間裡不太好啊,血濺一地回頭還得收拾。”
“你這不廢話嗎?肯定拉下去啊!”班長又作勢要拍他。
“臭小子給我弄好點,弄不好晚上我提幹你。”
戰士趕緊應了聲“好勒”,押著人就往門外走。
地上的趙彪幾人本來還在痛苦呻吟,聽見“槍斃”兩個字,瞬間魂都飛了。
“別別別!長官饒命啊!”
“我們知道錯了!我們也是被逼的!”
幾個人瞬間涕淚橫流,也不管眼睛疼不疼了,拼命掙扎著想磕頭,可被按住動彈不得。
有人嚇得渾身抖如篩糠,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,腥臭味瀰漫開來,屎尿齊流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作威作福的樣子。
戰士們面無表情,半拖半架地拎著他們往外走。
求饒聲、哭喊聲一路順著走廊往下。
這兩個多月,這幫人佔著核電站作威作福。
出來混遲早得還的,這就像緬北那些搞詐騙的。
全部都是龍國的人,同胞坑同胞最狠了。
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。
.......
此時的辦公樓前廣場,已經圍滿了人。
上千名倖存者擠在警戒線外,都踮著腳、伸著脖子,目光死死盯著辦公樓的方向。
他們都是被趙彪一夥關押在廠區的倖存者,夜裡聽見槍聲、看見部隊衝進來,激動得一宿沒睡。
都聚到了廣場上,翹首以盼,等著看那些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人,是什麼下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