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艘船是最近的一隊沿海漁民駕著自家漁船逃難，運氣好漂到鹽田海域時被海防巡邏艇救下。
船已經被基地收繳整編，船員還是原來那批老漁民，平時就在近海捕魚，給安置點的居民供應水產，也算物盡其用。
“張主任，網準備好了，什麼時候下？”
船老大站在船頭，嗓門洪亮。
“現在就下。沿著事發點往外，扇形拖網，三海里範圍，慢慢搜。”
張峰揮了揮手。
兩艘漁船緩緩駛離岸邊，船尾的絞盤轉動，巨大的拖網帶著沉子沉入海中。
漁網順著海流緩緩張開，貼著海床往前拖行，船上的漁民盯著網繩的張力，時不時調整航向。
岸邊的圍觀群眾越聚越多，都踮著腳往海面上望。
有人指著漁船議論，有人嘆氣說好好的人就這麼沒了，也有膽子大的湊在欄杆邊，想看看能不能撈上什麼稀罕東西。
第一網收上來的時候，人群發出一陣驚呼。
網兜裡沉甸甸的，倒在甲板上活蹦亂跳，全是普通的海魚——巴掌大的海鱸、黑鯛、石斑，還有皮皮蝦和梭子蟹，種類不少，數量也足，看著和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“都是正常魚，沒見著怪東西。”船老大拿著對講機說道。
張峰皺了皺眉：“繼續下網，往深了走。”
他就不信了，這大白天還能見鬼了。
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死了。
第二網、第三網陸續收上來，依舊是常見的海產，個頭有大有小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西邊的天空染成了橘紅色，海風也涼了幾分。
岸邊的喇叭裡響起了宵禁提醒，按照鹽田管制條例，入夜後居民不得在戶外逗留。
圍觀的群眾戀戀不捨，議論著慢慢散去，沒過多久，棧道上就空了大半，只剩執勤的治安隊員和張峰帶來的人手。
夜色徹底籠罩海面，漁船上亮起了探照燈，雪白的光柱在水面上來回掃動。
拖網還在繼續下，可越往後，收穫反而越少。
到了夜裡九點多，再收網上來，數量雖然少了點，但還是在正常的範疇之內。
“怪事。”
船老大站在船頭，摸著下巴納悶。
“海里真的有啥怪物嗎”
張峰盯著海面的點點燈光，滿臉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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