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分威力不夠，多一分純屬浪費。
陸淵拿著一杆稱中藥的小戥子，一點點把材料分好。
“分開磨，別混在一起。”陸淵指著石磨。
先磨硝石。
石磨轉得飛快，粉末越來越細，順著石槽往下落。
再磨硫磺和木炭。
老李在旁邊看著，腿肚子直打轉。
“爺，您慢點磨……”
“這玩意兒萬一碰出火星子，咱這半個院子可就沒了。”
陸淵頭都沒抬，手上的動作又快了三分。
粉末很快細到了麵粉的級別。
捏在手裡滑膩膩的，沒有一點顆粒感。
但這還不夠。
單純混合的粉狀火藥，在運輸過程中會因為密度不同而分層。
燃燒速度也慢，沒法瞬間釋放全部能量。
陸淵拍開一罈烈酒。
封泥碎了一地，濃烈的酒糟味衝散了院子裡的硫磺臭味。
他把酒水倒進混合好的粉末裡。
拿起一根粗木棍，緩緩攪拌。
黑灰色的粉末變成了黑色的溼泥。
“酒精揮發快，還能溶解部分硝石。”
“水分能壓住火藥的活性，磨的時候不起靜電。”
陸淵一邊攪一邊嘀咕。
老李聽不懂這些詞，只能在一旁乾瞪眼，隨時準備捂著耳朵跑路。
溼泥被均勻地攤在三個大竹匾裡。
放在風口晾乾。
初春的風帶著寒意，酒精和水分散得很快。
等火藥徹底乾透，陸淵用手指將結塊的黑色物質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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