嗆人的硫磺味瀰漫整個演武場。
高純度顆粒黑火藥爆發出的推力，將鉛彈沿著槍管內的螺旋膛線狠狠推出去。
高臺上。
老朱死死捏著木欄杆，指節泛白。
常遇春屏住呼吸。
四百步外。
“噹噹噹——！”
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。
火槍手沒有停頓。
第一排迅速後退，從腰間的皮彈窩裡掏出紙殼定裝火藥。
咬破紙殼，倒藥，壓實。
動作機械且熟練。
“第二排，放！”百戶再次揮刀。
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三段擊，連綿不絕。
火槍隊前方硬生生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火網。
整整三輪射擊結束。
硝煙被北風吹散。
常遇春等不及人牽馬，直接從兩丈高的高臺上跳下去。
雙腿落地，震得腳底板發麻。
他大步流星，朝著四百步外的標靶狂奔。
跑到生鐵盾牌前。
常遇春停下腳步。
雙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凍土上。
面前的生鐵大盾。
像是一塊被狗啃爛的破布。
幾十顆扭曲變形的鉛彈，深深嵌在鐵皮裡。
有的直接打穿了鐵皮和後頭的兩寸厚木板，在雪地上留下恐怖的彈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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