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呼吸聲都停了。
朱標手一鬆。
下意識撐在地上的手腕一軟，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下巴重重磕在青磚上。
但他顧不上疼，猛地爬起來，跪在地上瘋狂磕頭。
“父皇！兒臣做錯什麼了！”
朱標嚇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兒臣每天批摺子到子時！兒臣絕無篡逆之心啊父皇！”
他以為老朱是懷疑他急著想當皇帝，在這敲打他。
“閉嘴！”
老朱一腳踹在朱標的肩膀上。
把朱標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誰說要把皇位傳給你了？”
老朱瞪圓了牛眼。
“朕要禪讓！把皇位傳給小五！”
朱標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他張著嘴，呆呆地看著老朱。
眼淚還掛在眼角。
嘴巴微張，像一條缺氧的鯉魚。
傳位給舅舅？
朱標的腦子轟隆隆轉了起來。
如果舅舅當了皇帝。
那我不就不是太子了？
不當太子，就不用每天寅時起床上朝。
不用聽那些言官御史在耳邊嗡嗡叫。
不用每天看一百五十斤的奏摺。
不用管黃河決口，不用管邊關糧草。
朱標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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