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車停穩後，陳凡等新兵們紛紛從車上跳下來，活動著坐麻了的腿腳，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他們新兵訓練基地的地方。
營地很大，裡面是一排排整齊的營房，灰色的牆體，紅色的瓦頂。
操場上有幾隊老兵正在進行體能訓練，口號聲震天響，。遠處的山腳下，隱約能看到蜿蜒的跑道和各種訓練器械。
張宇站在操場中央，大手一揮，“列隊站好！現在開始給你們分班！”
新兵們立即按照高矮順序排好隊，幾百人的隊伍在操場上排成了一個方陣，黑壓壓的一片。
張宇從文書手裡接過一沓名單，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眼，很快就鎖定了陳凡的位置。
他沒有按照名單上的順序念，而是直接穿過佇列，大步走到陳凡面前，看著陳凡說道：“陳凡，你分到一排一班！班長是李葵。”
陳凡站了出來，立正站好。
“等等！”就在這時，一道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。
眾人循聲望去，只見周衛國帶著兩個士官快步走了過來。
張宇眼皮一跳，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，問道：“老周，你來幹什麼？”
周衛國走到張宇面前，也不繞彎子，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：“我們來要人的。陳凡分到我們二排一班！”
張宇的臉色頓時變了：“老周，你這是要和我搶人？”
“沒錯！”周衛國毫不避諱地點頭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我就是要和你搶人！這陳凡我要定了！”
“臥槽！排長們竟然在搶陳凡！”
“十四分鐘五公里，換我我也搶啊！”
在場眾人都是一驚。
“陳凡我也要定了！”張宇的態度同樣堅決，寸步不讓，“老周，人是我先發現的，話也是我先說的，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？”
“部隊裡不講究先來後到！”周衛國針鋒相對，“能者居之！誰有本事把人搶到，就是誰的！”
兩個排長就這樣對峙著，誰也不肯退讓半步。
僵持了一會兒，周衛國忽然開口提議道：“我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。問問他本人，看他願意跟誰。”
張宇沉默了一秒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兩個排長同時轉向陳凡。
“陳凡，加入我們一排一班，我們會對你重點培養！”張宇的語氣裡帶著誠意，“最好的訓練資源，最多的鍛鍊機會，只要你肯努力，保證讓你成為全團最優秀的尖子兵！”
“我們也是！”周衛國不甘示弱，語速飛快地說道，“對你的培養絕對不會比張宇少，只會更多！加入我們二排一班，各項考核我親自帶你，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！”
兩個排長的目光熱切地盯著陳凡，像是在盯著一塊稀世珍寶。
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凡身上，等著他做出選擇。
陳凡站在兩個排長之間，左右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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