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官好！”陳凡等人反應過來，齊聲喊道，聲音在操場上空迴盪。
範力微微點頭，目光在面前這幾十張年輕的面孔上掃過。
他雙手背在身後，站姿穩得像一根釘進地面的鐵樁，肩膀寬闊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稜角分明，往那兒一站就不怒自威。
雷剛看著範力這身板，抬起頭，大著嗓門問道：“範教官，我聽說你們偵察連的人個個都很能打！您又是專門來教格鬥的教官，那肯定更能打了，是吧？”
“那是，那是。”範力雙手環抱在胸前，咧嘴笑了笑，倒也不謙虛。
在偵察連待了四年，格鬥科目年年全團第一，教一群剛入伍一個半月的新兵蛋子，在他看來跟玩兒似的。
“那能不能稍微露兩手給咱們瞧瞧？”雷剛一看有戲，趕緊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“可以。”範力笑了笑，目光在雷剛身上停了一下，然後又掃過陳凡和其他新兵，“就拿你們來試試吧。你們九個，一起上。”
雷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“我一分鐘之內，全部放倒。”範力伸出食指，在空中不緊不慢地畫了一個圈，指了指旁邊堆放著的防護護具，“你們把防護服穿上，護膝護肘也戴上。穿上之後儘管放開了打，免得我下手沒輕重，把你們弄傷了還得寫報告。”
操場上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“一分鐘之內放倒我們九個？還讓我們穿防護服？”
“教官，你沒開玩笑吧？我們好歹也練了一個半月了！”
雷剛等人都是有些不服氣。
一個半月的新兵訓練，體能和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。
他們自信就算打不過，撐個幾分鐘總不成問題。
“沒開玩笑。”範力伸出食指勾了勾，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，“趕緊穿上防護服。我讓你們親身體會一下，部隊裡的格鬥術到底有多厲害。光說你們不信，捱了打就信了。”
“凡哥！”雷剛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陳凡。
陳凡站在佇列最前面，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戰友們，又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範力，淡淡地說道：“你們八個上吧。我不屑以多欺少，這樣太欺負人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空氣又安靜了一秒。
雷
“呵呵呵。”範力也被逗笑了，搖了搖頭，看著陳凡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，“別太小瞧我了，新兵蛋子。多你一個少你一個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。一起上，省得我多費一道手續。”
“區別可大了。”陳凡面不改色，“其實我一個人都已經夠了。”
範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，冷道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報告教官，”陳凡站得筆直，目光平視範力，沒有絲毫躲閃，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範力 雙眼微眯，“狂妄的新兵蛋子。既然你這麼自信，那我就只能先把你這些戰友一個個收拾了，然後再親自調教你。”
“行。”陳凡一臉平靜地應了一聲。
“我靠！凡哥牛啊！敢這麼硬扛教官！”雷剛對著陳凡豎起了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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