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不剩。”參謀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“該死的!”樊噲於猛地站起來,拳頭砸在桌面上,震得杯裡的水都潑了出來,“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?先端了我們藍軍兩個排,炸燬電子對抗站,緊接著又殲滅了我們六人小組!紅軍那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角色?”
指揮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幾個參謀和作戰人員互相交換著眼神,誰都不敢輕易接話。
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成立以來,在紅藍對抗中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。
以往每次演習,他們都是碾壓式的存在,紅軍看到他們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繞著走。
可今天,這支神秘的小隊卻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捅進了他們的防線縱深,連拔了好幾個據點,連他們派出追擊的特戰小組都被吃得乾乾淨淨。
“繼續派人追擊嗎?”長臉參謀試探著問。
“不。”樊噲於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走到地圖前,“這支隊伍很不簡單,晚上先別追。夜戰是我們的強項,但對方能在夜暗中無聲無息地幹掉我們六個人,說明他們的夜視和近戰能力絕不在我們之下,甚至更強。貿然追擊只會再送人頭。白天再對付他們。用直升機,用熱成像,把他們逼出來打。”
他頓了一下,手指在地圖上沿著紅軍可能滲透的幾個方向劃過,忽然臉色一變:“等等——他們紅軍摸到我們縱深來了,恐怕其他地方也被滲透了。立刻聯絡其他守護重要設施的單位,讓他們做好防備!”
“是!”長臉參謀立即轉身去撥電臺。
可他對著通訊面板除錯了半天,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後轉過頭來,聲音有些發乾:“大隊長……聯絡不上。所有單位的電臺都呼不通,通訊完全中斷了。”
樊噲於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壞了。”他的嘴唇微微發白,“這肯定是通訊樞紐出事了。”
與此同時,數十公里外。
通訊樞紐站已經被硝煙和火光吞沒了大半。
演習用的煙幕彈把整個站區籠罩在一片嗆人的灰白色煙霧中,爆炸聲此起彼伏。十幾個藍軍士兵身上冒著紅煙倒在地上,剩下的十幾個正被密集的火力壓制在幾座帳篷後面抬不起頭來。
賀剛帶著五個隊員從三個方向同時開火,彈無虛發。
他們利用兩個月來陳凡教的近距離協同戰術,交叉射擊,互相掩護,把對方一個排的守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爆炸組趁亂衝到通訊樞紐的主裝置站前,將炸藥包貼了上去。
“轟!”
主裝置站被掀上了天,天線陣列像倒下的樹木一樣轟然坍塌。
通訊樞紐徹底癱瘓。
“任務完成!別和他們火拼,立即撤退!”賀剛一聲令下,帶著五個隊員轉身就撤。
剩下的十多個藍軍士兵從掩體後跳出來,想要追擊。
可他們剛衝出幾步,就看到七個穿著深色作訓服的身影從側方快步走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身材勻稱、目光冷峻的年輕人,臂章上的“東方利劍”四個字在火光中格外刺眼。
“你們別追。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。交給我們。”張馳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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