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帶著人快步走過去，目光掃了一圈窪地裡的人。
葉焱、橋瀝、葛宇、關海、周銳……幾個小隊的人都在，有的坐在地上休息，有的正靠著石頭喝水。但陳凡的目光很快注意到了人數——比出發的時候少了。
“任務完成了嗎？”陳凡蹲下身，接過葉焱遞來的水壺喝了一口。
“您交代的任務都完成了。”葉焱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，但很快沉了下來，“不過，我們有幾個戰友陣亡了。”
“有多少？”陳凡問。
葉焱沉默了一下，低聲說：“各小隊都有陣亡，加起來一共十三個人。現在我們還有二十人活著。陣亡的戰友已經以‘陣亡’身份退往收容點了。”
陳凡點了點頭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活著的人。
二十個人，在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硬仗之後，雖然臉上都帶著疲憊，身上的作訓服沾滿了泥土和草屑，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很亮。
他們完成了對六個藍軍重要目標的破襲，還順帶端了東方利劍一箇中隊加一個小隊。
這個戰績，放在任何一支偵察部隊裡都是值得驕傲的。
“現在我們還剩下二十人，陣亡十三人。”陳凡站起來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喜怒，“老實說，這個陣亡人數我不太滿意。”
“排長還是那麼嚴厲啊……”橋瀝坐在旁邊，小聲嘀咕了一句。旁邊的葉焱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，讓他閉嘴。
“不過——”陳凡話鋒一轉，嘴角微微上揚，“你們幹得不錯。六個目標全部摧毀，通訊樞紐、電子對抗站、雷達站、彈藥庫、補給點、導彈陣地，一個不落。還順手滅了東方利劍一箇中隊。這個戰績，回去夠你們吹一陣子了。”
二十個人同時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現在我們怎麼辦？”葉焱問。
陳凡想了想，目光落在葛宇身上：“葛宇，你們小隊之前完成任務後撤離時，有沒有摸清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指揮室的位置？”
葛宇從懷裡掏出一張已經被汗水浸得發軟的地圖，鋪在地上，用手指點了一個位置：“報告排長，他們的指揮室大概在這個位置。
我們小隊之前完成任務後撤離時，看到很多東方利劍特戰大隊的人從這個方向過來。
當時我們就摸過去看了看，發現了他們的指揮室——設在一片山坡的反斜面後面，用偽裝網蓋著。但那邊有重兵把守，至少一箇中隊的兵力。我們不敢輕舉妄動，就撤回來了。”
陳凡看著地圖上葛宇指出的位置，目光在地形等高線之間來回掃了幾遍，然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：“很好。葛宇，你們小隊做得很好。這個情報很關鍵。”
“排長，你該不會打他們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指揮室的主意吧？”葉焱瞪大了眼睛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沒錯。”陳凡站起身來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目光掃過二十張年輕的面孔，“我就說要打掉它。只要指揮室被端掉，東方利劍特戰大隊就失去了指揮。
整個藍軍就失去了最鋒利的尖刀。到那時候，就是他們藍軍敗局已定的時候。”
“幹他們！”葉焱第一個跳了起來。
“對！幹他們！”橋瀝和其他人也跟著激動起來，二十個人被陳凡的話點燃了心中的火焰。
“那什麼時間出手？”葉焱問。
“先向上面彙報一下我們目前的戰況和任務完成情況。”陳凡掏出單兵電臺，調到師指揮部頻道，“然後立即開始行動。”
與此同時，紅軍師駐紮地指揮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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