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溜達了一圈,牛車上就多了個包裹,還多了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——正努力適應新世界的楚涵煙。
“林昊哥,這裡太冷了,我這衣服都透風!”
“忍著點吧!你一會兒先去派出所,就說你磕到腦袋失憶了,把兜裡的知青證給他們看,只知道自己叫楚涵煙,其他的啥也想不起來了!”
“那他們會不會把我給抓起來?會不會嚴刑拷打?不會把我關進大牢裡去吧?”
“……”
這丫頭也是絕了!
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?
她還以為自己是古時候的大家閨秀啊?
不對!她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了?
“你當傀儡前是幹啥的,你想起來了嗎?”
“我是幹啥的?我是來福閨女,我叫媚娘!”
“……”
在一個沒人的衚衕,把楚楚涵煙放下,林昊架著牛車往澡堂子走去。
在澡堂子大院裡等了半個多鐘頭,林昊第三次看手錶上的時間,林嬌嬌才頭頂冒煙的跑出澡堂子。
“哥!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“我就是讓你們多泡一會兒,可這都過去倆小時了,你們也不怕皮子泡浮囊了?”
“哥~主要是嫂子手上和腳上的是凍瘡,我才讓她多泡一會兒的!”
“嗯!下不為例啊!”
林嬌嬌吐吐小舌頭,搶過林昊手裡的包裹,甩著兩個小揪揪跑進澡堂子裡。
沒多大會兒,林嬌嬌就挽著夏溫婉的胳膊,兩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從裡面走出來。
“上車,咱們先去理髮,然後再去下館子!”
“哥!你不是還要去接餘知青和杜知青嗎?”
“大隊長說讓我去接人,也沒規定幾點去啊?”
“……”
等在醫院門口的悽慘兩口子,早已被凍得哆哆嗦嗦的,餘楠楠不理會拄著拐的杜雲軒,胳膊下夾著兩個木棍做成的柺杖,艱難的往病房裡挪。
林昊在門口看著牛車,林嬌嬌拉著夏溫婉走進理髮館,再出來的時候還是進去的模樣,棉帽子加圍巾遮住頭臉,也不知道她倆到底理髮了沒。
趕著中午飯點,三個人在國營飯店裡吃了一頓好的,每個人三兩米飯,一盤紅燒肉和一盆飛龍湯。飛龍還是林昊自己提供的,給了服務員大姐半斤糧票作為加工費。飛龍湯太香了,惹得其他的食客頻頻看過來,嚇得三個人吃完飯趕緊開溜。
“哥!你這是又忘記路了,這不是去醫院的方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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