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楠楠屋裡。
煤油燈燃起綠豆大小的火苗,照耀著餘楠楠興奮過度的麻花臉,如果這一幕要是被膽小的看到,非得被嚇出心臟病不可!
“哈哈哈!這寶貝終於落到我手裡了!”
餘楠楠那隻好手摩挲著玉墜,眼神里閃過的光超八百度的燈泡。
“楚賤人啊楚賤人,你的寶貝玉墜歸我了,我看你還怎麼風光自在!”
餘楠楠細細的端詳著玉墜,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。
“這玩意兒該怎麼認主?楚賤人那時候是咋從裡面拿東西的?”
餘楠楠把玉墜小心翼翼的靠近煤油燈,用火苗稍微燒一下,除了上面有點黑,其他的啥都沒有看出來。
火燒不行,那就用水泡一下,還是沒有動靜,餘楠楠麻了。
“火燒水泡都不行,難道要用滴血認主?”
餘楠楠翻遍了散落在炕上亂七八糟的東西,連根針都沒有找到。
“我針線盒呢?我鏡子梳子雪花膏呢?”
餘楠楠不認命的又翻了一遍,不止這些小玩意兒不見了,還有她穿過的一雙小皮鞋,一件打補丁的女士襯衫也不見了蹤影。
“特碼的!到底是哪個賤人給我收拾的東西,這比那些土匪王八羔子都可恨!”
餘楠楠急著找針放血,顧不得憤恨那些生兒子沒屁眼的土匪,拖著沒好徹底的腿,在屋裡轉悠了一圈,連個帶刃的傢伙式都沒有。
餘楠楠累得坐在凳子上,心一發狠,把手放進嘴裡,閉著眼睛咬了下去。
“嗷!真疼啊!”
血珠在餘楠楠的指尖冒出來,她急忙把傷口按在玉墜上,等了好一會兒才拿開。
玉墜還是那個玉墜,血液沾染在玉墜上面,還是啥動靜都沒有。
“難道是血放少了?”
餘楠楠咬牙切齒的看著手指,終究狠不下心來再咬一口。
這大晚上的,也不好去借誰的針線,再說院裡也沒誰肯接近自己,這點自知之明餘楠楠還是有點的,但不多。
尋摸了一圈,餘楠楠從炕蓆底下抽出一根蘆葦杆,閉著眼睛狠狠地紮在自己的手心。
這次餘楠楠忍住了沒有喊出來,只不過胳膊上面的棉襖被她咬了兩個洞,真是疼死她了!
掌心被紮了個窟窿,血液止不住的流,餘楠楠急忙拿過一個碗,把傷口裡流出來的血滴到碗裡,再把玉墜直接泡進去。
“這下總算可以了吧?喝吧喝吧!喝飽了你得給老孃吐出來糧食,要不然我就摔了你!”
餘楠楠眼睛死死地盯著玉墜,嘴裡雖然說著狠話,但是要真的摔了玉墜,她還是捨不得的,畢竟花了她一千塊錢,才從林昊那裡買來的寶貝,真要是摔壞了,餘楠楠能哭死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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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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