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年代穿書:啥?我是炮灰男配?!》第一百六十七章另一個冤種男配出現了!(1)

作者:煙灰跌落·4小時前

此時的靠山屯大隊村口,一個壯碩的軍人揹著包裹,嘴裡吐著白氣,望著熟悉的靠山屯大隊盡頭,那裡有他朝思暮想的人,就住在知青大院裡的女知青——楚涵煙。

兩個月前,刺骨的涼意猛地撞進四肢百骸,陳鐵山驟然驚醒,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屋內緩緩迴盪。窗外還是七十年代靠山屯熟悉的夜色,晚風捲著鄉間草木的清香吹進窗縫,可他胸腔裡翻湧的酸澀與悔恨,卻帶著跨越半生的沉重,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
前世漫長又遺憾的一生,如同黑白老電影,一幀一幕清晰地鋪展在他腦海中,分毫未減,字字剜心。

他是靠山屯土生土長的漢子,是整個大隊人人稱道的驕傲。年輕有為,體格硬朗,行事穩重,年紀輕輕就坐穩了副連長的位置,在十里八鄉都是拔尖的青年。村裡的老人常說,陳家鐵山,踏實靠譜、前程似錦,往後定是能成大事的人。他這輩子,扛得過軍營的艱苦,熬得過歲月的磋磨,扛得起責任,撐得起體面,這輩子唯獨栽在了一個人身上——下鄉的女知青,楚涵煙。

初見楚涵煙的那一刻,便是他半生執念的開端。

那是城裡來的姑娘,眉眼清秀,氣質溫婉,帶著書香浸潤的乾淨靈氣,和靠山屯粗糲質樸的鄉土氣息格格不入。她說話輕聲細語,待人溫柔謙和,哪怕每日下地勞作、吃苦受累,眼底依舊乾淨澄澈,從未有過半分怨懟。就是這樣美好的姑娘,猝不及防闖進了少年意氣風發的心底,從此生根發芽,纏繞一生,再也無法拔除。

那時的陳鐵山,看似風光體面,人人誇讚,可在楚涵煙面前,心底藏著深入骨髓的自卑。他是土生土長的農村漢子,沒讀過多少書,不懂風花雪月,一身泥土氣息,粗糙的手掌扛慣了鋤頭與鋼槍。在他眼裡,楚涵煙是雲端皎潔的明月,是不染塵埃的清泉,而自己只是泥土裡掙扎的俗人。

他滿心滿眼都是她,偷偷記著她的喜好,默默留意她的難處。她下地累了,他悄悄幫她幹完剩下的農活;她缺吃少穿,他默默攢下細糧、乾果,想悄悄送到她手上;旁人欺負外來知青,他永遠第一個站出來護著她。無數個黃昏清晨,他遠遠看著她的身影,千言萬語堵在喉頭,翻來覆去演練無數次告白的話語,可每次對上她乾淨溫柔的眼眸,所有的勇氣瞬間消散,終究是怯懦退縮,半句心意也不敢袒露。

他總以為來日方長,總想著等自己再優秀一點、再體面一點,配得上她的時候,再堂堂正正表明心意。可世事從不等人,心意也從不會為猶豫駐足。

溫潤斯文、談吐風雅的知青杜雲軒,比他勇敢,比他主動。杜雲軒懂詩書、會言談,懂得討女孩子歡心,大大方方靠近楚涵煙,溫柔體貼、事事周全。短短時日,杜雲軒便走進了楚涵煙的心裡,搶先一步佔據了她的身邊。

當看到兩人並肩而立、笑語盈盈的模樣時,陳鐵山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。那一瞬間,所有的隱秘歡喜、小心翼翼的愛慕、藏在心底的期許,盡數碎裂成灰。他終究因為自己的怯懦自卑,弄丟了此生唯一的心動。

巨大的挫敗與酸澀壓垮了他,他不願留在滿是遺憾的故土,毅然重回軍營。往後半生,軍營成了他唯一的歸宿,拼搏成了他唯一的執念。他把所有的兒女情長、痴心妄想盡數壓在心底,化作咬牙奮進的動力。訓練場上流血流汗,戰場上衝鋒在前,兢兢業業、死磕到底,硬生生從普通士兵,一路披荊斬棘,熬到了團長之位。

身居高位,風光無限,旁人皆羨他年少有為、前途坦蕩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底那道關於楚涵煙的傷疤,從未癒合,日夜隱隱作痛。

身居軍營的那些年,他始終沒有放下牽掛,默默關注著靠山屯的訊息,關注著楚涵煙的一切。後來他偶然得知杜雲軒品性不端,看似溫文爾雅,實則自私薄情,在外暗藏私情,早已辜負了純粹善良的楚涵煙。

那一刻,沉寂多年的心底,竟滋生出一絲荒唐又卑微的期盼。他暗自奢望,若是楚涵煙看清了杜雲軒的真面目,若是她受盡委屈、心灰意冷,會不會回頭看一看,那個默默守了她多年、從未變心的自己?哪怕只是一次回頭,他便可以不顧一切,護她周全,彌補半生遺憾。

可現實終究是殘酷無情,又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望。楚涵煙即便受盡情傷,即便滿目委屈,也從未看向他分毫。他數年隱忍期盼,最終只換來一場空歡喜。

年歲漸長,功成名就,組織看他孤身一人、勤懇有功,主動為他介紹了文工團的女兵。抵不過旁人勸說、世俗規矩,也為了安撫家人,他最終選擇成婚生子。這段婚姻無關情愛,只是將就度日、順應世俗。他對相濡以沫的妻子敬重負責,對年幼的孩子悉心照料,盡職盡責扮演好丈夫與父親的角色,可心底最柔軟的位置,永遠留給了楚涵煙,從未有人可以替代。

命運待他極盡刻薄,安穩日子沒過幾年,妻子便驟然離世,只留下年幼的孩子與他孤身相伴。旁人紛紛勸他續絃,以他彼時的地位權勢,想要尋一門好親事易如反掌,可他自此封心鎖愛,終身未再娶妻。

後來時代變遷,改革開放浪潮襲來,楚涵煙掙脫過往桎梏,下海經商,獨自闖蕩謀生。經商之路步步坎坷,風波不斷,幾度遭遇資金斷裂、小人構陷、生意慘敗的絕境,數次瀕臨絕境。

彼時早已調任地方、身居市裡高層的陳鐵山,手握權勢,衣食無憂,卻始終放不下心底執念。得知她處處碰壁、舉步維艱,他次次暗中出手,動用自己的人脈、資源、財力,不動聲色為她掃清前路所有障礙,替她擺平所有風波。

他從不留名、從不邀功,刻意抹去所有痕跡,不讓楚涵煙知曉半分。他不求她感恩,不求她回應,甚至不求她記得自己,僅僅只是捨不得她受苦,見不得她狼狽。這份藏了一輩子的深情,卑微到塵埃裡,不求分毫回報,只求她歲歲平安、歲歲順遂。

他就這樣默默守護半生,遙遙觀望半生,看著她歷經風雨,看著她步步安穩,看著她安穩度日、歲月靜好,而自己,始終是那個隔著人海、不敢靠近的旁觀者。

歲月無情,半生浮沉轉瞬即逝。晚年的他積勞成疾,半生奔波、滿心鬱結,終究拖垮了身子。纏綿病榻的最後時日,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回望這一生,功名利祿皆是浮雲,半生仕途風光無限,可心底填滿的,全是求而不得的遺憾。

他這一生,贏過前程,贏過命運,贏過世俗所有博弈,唯獨輸給了年少的怯懦,輸給了一場無解的深情。直至生命盡頭,他心心念念、牽掛一生的楚涵煙,依舊沒能趕來見他最後一面。最終,他帶著滿腔遺憾、滿腹執念,鬱鬱而終,抱憾離世。

一朝重生,重回少年未憾之時,前世半生的酸澀、隱忍、孤獨、絕望,依舊清晰刺骨。

陳鐵山緩緩閉上眼,指尖微微顫抖,眼底翻湧著無盡的複雜情緒,有悔恨,有不甘,有酸澀,還有深入骨髓、難以割捨的痴念。

他清清楚楚記得自己前世的結局,記得半生孤寂,記得終身遺憾,記得那份愛而不得、守而無果的煎熬。他明明知曉,執著一生只會誤了自己一生,可只要腦海中浮現楚涵煙溫柔清澈的眉眼,那顆沉寂半生的心,依舊會不受控制的悸動。

重生一場,他站在命運的岔路口。他到底是該放下執念,好好過完自己的一生,不再為一人困終生?還是依舊遵從本心,再赴一場痴心,拼一次不留遺憾?

。揭若然昭已早,案答的底心

。了不忘,得不捨,下不放是還,究終

。劫的煙涵楚為名場這逃難舊依他,世一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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