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對戒律遵守的真是一點也不嚴格啊。
……
“本土多神教和東正教混合形成的，有羅斯特色的東正教堂堂登場。”
“在弗拉基米爾推行東正教後沒過多少年，隨著有智者之稱的雅羅斯拉夫大公去世，他推行的年長者繼承製導致諸子爭位，國家首次分裂。”
“之後的柳別奇會商，正式承認各王子對其領地的世襲權，從法理上承認了各公國獨立。”
“再過幾十年，隨著最後一位有威望的大公姆斯季斯拉夫一世去世，統一的羅斯國家徹底瓦解。”
“東正教可以說是救了羅斯人（東斯拉夫人）的命，在這段分裂時期內，斯拉夫人就是靠著宗教紐帶勉強粘合在一起。”
“對於當時的東斯拉夫人來說，宗教算是先進生產力，以此為基礎開始形成特有的共同文化，這也是為什麼東正教在東斯拉夫人眼中如此重要的原因，宗教和他們民族是結合的，甚至是民族基礎。”
“對於羅斯人（東斯拉夫人）來說，東正教信仰是和他們的民族認同密不可分的。”
“對於斯拉夫人而言，基督教傳入之前的時間就和我們三皇五帝時期差不多，確實是祖先，但是沒有種族，文化認同感。”
“而基督教傳入之後的羅斯一族才逐漸凝聚在一起，儘管內部也產生了分裂，但是好歹能夠大致的框定出一個範圍並且認同感大家都是一家人了，互相捅刀子的一家人。”
……
“看來這東正教，便相當於是羅斯人的周禮了。”子路開口道。
“應該也不是完全相同。”顏回說，“周禮是一套規矩，而這東正教，聽天幕的意思核心是要信仰一個神。”
“沒錯。”顏回也說：“信仰齊地八神或楚地太一，也都不妨礙學習周禮，和這東正教，終究是有所不同的。”
……
唐朝，貞觀年間。
“認同感……”李世民其實有時也說不清楚，華夏的標準是什麼。
華夏腹地的漢人毫無疑問是華夏，夷狄腹地的胡人毫無疑問是夷狄。
但華夏與夷狄的交界處，就有些難以區分了。
比如高昌國。
那裡本是漢人移民所建立的，但已經高度胡化，靠攏突厥，宗教上也極為複雜，其中對佛教的追崇到了狂熱的地步，全城人口三萬，僧侶三千。
這還算華夏嗎？如果算的話？他們自我認同算華夏嗎？
晚唐之人對此情緒更為複雜，河湟地區被吐蕃佔領已久。
一自蕭關起戰塵，河湟隔斷異鄉春。
漢兒盡作胡兒語，卻向城頭罵漢人。
這些作胡兒語罵漢人的漢兒自我認同到底還是什麼呢？他們這些漢人又該怎麼看他們呢？
明末倒是沒這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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