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上古時代，也是一樣，甚至更極端，畢竟後來的君王能攀附上古的君主，因為我祖宗就在統治這片土地了所以我也能統治這片土地。”
“上古時代統治者想往前攀也沒人可攀附，只能攀附神靈得，把自己打造成天神下凡，這樣才能宣傳自己與被統治的臣民不同，增強統治合法性。”
“不過這裡有個小問題。”
“上古時代生產力不足，那時候的君主不可能像後世君王一樣居於深宮之中，他們得頻繁接觸外界，也經常得親自上陣殺敵。”
“後世君王，就算是個傻子，只要他一直待在深宮裡，不常與外人接觸，百姓也依然會敬畏他，至於那些經常能與他接觸的人，都是王朝龐大官僚貴族體系的一部分，因為統治慣性，通常也會維持現狀，除非出現一些意外情況或者國內矛盾已經到了極點要爆發了。”
“當然，真要傻到連生活都無法自理，那就沒辦法了，等著改朝換代吧，這種人能當上皇帝大機率就是被權臣當作傀儡扶上去的。”
……
西晉，惠帝朝。
“嵇侍中，那個傻子是不是說我啊。”司馬衷有些委屈地問一旁的嵇紹。
“陛下不是傻子，只是純質。”嵇紹安慰。
好吧，其實嵇紹自己也不信自己說的話。
但他相信，自己這個傻子陛下，比朝堂上絕大多數人都來得善良。
……
“上古時期的君主是真的要頻繁與百姓接觸的，所以首先君主是個傻子的情況就不可能發生。”
“君主是個正常人，甚至是要比普通的正常人更強壯一些聰明一些，這就夠了嗎？”
“不夠，因為人是會衰老的，隨著衰老，人的體能、智慧甚至是外貌都會變得比年輕時差。”
“當外面的臣民看到那個衰老君主的醜態時，他們肯定會有一種懷疑。”
“這麼一個老東西真的是神嗎？”
……
明朝，洪武年間。
“理不糙但話糙了些。”朱元璋不得不感嘆，這後世之人說話是真的直。
他以為自己的話就足夠糙了。
……
唐朝，天寶年間。
許多朝臣不禁悄悄看向御座上的李隆基。
他們有時也會懷疑，這陛下真的還是當年那再造盛世英明神武的陛下嗎？怎麼會這麼陌生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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