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哪怕孩子一出生就死了，生孩子那段時間的投入也巨大，孩子死了可就血本無歸了，雖然對孩子的死亡習慣且麻木，但能避免肯定最好。
……
“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的平均近交係數高達0.129，其中末代國王卡洛斯二世更是達到了恐怖的0.254。”
“這已經是父女、母子亂倫水平的近交係數了。”
……
“操（一種動作）！”
“草（一種植物）！”
“曹（一種姓氏）！”
古人全都繃不住了，一時間鳥語花香。
……
“卡洛斯二世的父親腓力四世是卡洛斯母親瑪麗亞·安娜的舅舅，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近交係數其實也不至於這麼高，主要是祖上就已經內部近親婚配太久了。”
“長期的近親婚配帶來了惡果。”
“最早出現哈布斯堡下巴的是1459年出生的馬克西米利安，後來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，他有天生的下頜前突症，可能遺傳自他的祖母，波蘭皮雅斯特王朝的馬佐夫舍的琴巴卡。”
“馬克西米利安一世的兒子美男子腓力下巴很正常，但他的孫子卡洛斯一世（又稱查理五世）有非常明顯的下顎畸形，並遺傳給了所有後裔。”
“卡洛斯一世的下巴畸形程度比他的後代輕得多，牙齒還能勉強對齊，但這已經給他的日常生活帶來了很多麻煩。”
“他的下頜錯位導致舌頭活動空間受限，發音受到影響，說話帶有明顯的口齒不清。”
“他的上下門牙無法像正常人那樣切斷食物，導致他沒法啃蘋果或大塊肉，御廚必須提前把食物切碎或搗成糊狀，到他晚年痛風嚴重時，連咀嚼碎肉都困難，幾乎只能喝流食。”
“由於下牙床前突，他休息時嘴巴總是微微張開，這導致他睡覺時嚴重打鼾，且長期用嘴呼吸，經常口乾舌燥，也影響睡眠質量。”
“雖然卡洛斯一世智力正常，文治武功顯赫，是當時歐洲最強大的君主，即便如此他身體的異常依然讓他感覺自卑，他常年蓄著標誌性的寬大鬍鬚以遮蓋下巴，而且所有官方肖像畫中，他都緊緊抿著嘴唇，絕不露出牙齒。”
……
東晉。
雖然是個外國人，可能還是千年後的外國人，但魏詠之覺得自己非常能理解卡洛斯。
他和卡洛斯一樣天生殘疾，卡洛斯是大下巴，他是兔缺（兔唇）。
因為這兔缺的毛病，過去十八年他很痛苦，想到卡洛斯情況比自己還嚴重，還要忍受一輩子，魏詠之也不免心生同情。
不過魏詠之自己或許有機會補全身上殘缺了，他聽說荊州刺史殷仲堪帳下有名醫能治療兔缺，決定去碰下運氣。
家裡窮，就帶幾斛米出發，就算死半路也無所謂，反正自己殘醜如此活著也沒意思。
……
“卡洛斯一世兒子腓力二世雖然下巴明顯但功能尚可，說話略有含糊，但能正常進食，只是靠蓄短鬍鬚和保持嚴肅表情來遮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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