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後，匈奴虛閭權渠單于去世，匈奴因繼承問題引發內訌，陷入內戰，有了五單于爭立的局面，後來又變成了呼韓邪單于與郅支單于兩強對峙的局面，匈奴實質上一分為二，最終處於劣勢的呼韓邪單于率眾南下降漢，匈奴對大漢幾乎失去威脅。
“不，也不能完全說是運氣。”劉詢轉念一想，“若非匈奴失去了漠南和西域，也不至於一遭大災就衰弱到人人可欺，況且我大漢當時也遭遇了旱災，只是我大漢扛住了。”
“至於後來匈奴分裂，也是因為實力大減，沒能力劫掠他國，只能和其他匈奴人爭搶那點不多的財產，這才發展成了內鬥。”
“這到底是必然還是偶然呢？”
……
“可惜，我們沒法和死去的人對話，那會兒也沒有文獻記錄，很難去探究遠古先民的神話觀。”
“但，我們或許可以參考一下另外一位特殊的存在。”
“可可，Koko。”
“Koko於1971年7月4日出生在舊金山動物園，原名Hanabi-ko，也就是日語裡的煙花子，因為出生時恰逢美國國慶煙花。”
“她一歲時因患病離開猩猩群體，被斯坦福大學心理學博士生弗朗辛·帕特森選中，開始參與語言研究專案。”
……
“金山！”上至王公貴族，下至平民百姓，許多人只看到了這個詞。
畢竟金山就意味著錢啊，誰不喜歡錢呢。
一名到北京外城辦事的八旗子弟，看到外城的漢人一副嚮往的模樣，滿臉的不屑一顧。
“呵，窮鬼，一座舊金山而已，我大清有的是金山銀山，永遠都花不完。”
……
“此後，帕特森與Koko幾乎形影不離，關係形同母女，共同生活了超過45年。”
“根據帕特森及大猩猩基金會的記錄，Koko掌握了超過1000個手語手勢，並能理解約2000個英語口語單詞。”
“除了Koko，還有一隻學習手語的大猩猩，叫chael，他比Koko小兩歲，在3歲半左右來到Koko身邊，從此成為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同伴之一。”
“起初，年長的Koko像姐姐一樣，會教chael如何在他們的小世界裡相處，如果chael把玩具弄得一團糟，Koko甚至會輕拍他或吠叫以示責備。”
“雖然最初人們希望他們能成為伴侶，但他們始終保持著姐弟般的關係，從未交配。”
“chael掌握超過600個手語詞彙，比Koko差一點點，但也很厲害了，他於2000年因心肌病去世後，Koko和另一隻大猩猩Ndu一起，為chael哀悼了數月之久。”
“關於Koko和chael，有很多有趣的故事，不過這裡不在我們討論範圍內。”
“Koko於2018年6月19日在睡夢中去世，享年46歲。”
“在她生前，研究人員曾問過她，大猩猩死後會去哪裡。”
“她回答：舒適的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