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豔欲滴的紅唇輕輕揚起一絲恰到好處的弧度,眼波流轉間自帶誘人氣韻。
身上是一襲煙霞色織金羅裙,身姿高挑端雅,步履極輕的朝亭子走來。
女子名叫徐晚瓔,乃是宰相府大房最小嫡女。
一個月前剛及笄,當時舉辦及笄禮時京城世家幾乎都來祝賀,一些上流世家更是間接詢問對方擇婿要求。
看看能否有幸跟徐家攀上關係,成為親家。
李浩軒看清來人後,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喜,那張冷峻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笑容,“表妹,你怎麼來了!”
徐銘卻不由得蹙起了眉頭,似乎並不喜歡對方來這裡。
徐晚瓔抬眸看向李浩軒,唇角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,“原本打算去街上看看有沒有新上的胭脂,恰好路過此地聽到了表哥和祖父的談話,便過來瞧瞧。”
她說話的聲音很輕,卻給人一種矜貴冷豔的感覺。
李浩軒聞言,溫和的笑了笑,再次問道:“表妹,你剛才說你有辦法讓那陸景淵的婚事辦的不體面,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他想要的可不單單是為了純粹的報復,最好是能夠讓對方名譽掃地。
若能做到這一點,這陸景淵便不足為懼,遲早會被父皇捨棄。
徐晚瓔輕笑一聲,美眸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,緩緩開口,“我聽說那陸景淵對自己的將士頗為照顧,若是他的將士出了什麼事他大機率會管,我們可以……”
徐晚瓔將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浩軒。
李浩軒聽完,眼睛頓時一亮,大笑道:“不愧是我表妹,這借刀殺人我喜歡。”
徐晚瓔溫婉一笑,甜甜的回了一句,“表哥謬讚了。”
一旁的徐銘並未開口,而是自顧自的喝著茶。
而這時,李浩軒似乎想到了什麼,立馬換了個話題。“對了,表妹,上個月的及笄禮上應該有不少京城公子向你表達了求娶之意吧,可有看上的郎君。”
徐晚瓔回道:“有倒是有,不過都不算如意,只能勉強入眼。”
李浩軒聞言,忍不住大笑道:“哈哈,我表妹秀外慧中,容貌才情皆是上乘,他們世家子弟確實配不上你。”
徐晚瓔聽到此話,語氣委婉的回道:“妹妹哪有表哥說的這般好,表哥太看得起妹妹了。”
李浩軒見狀,立馬開口,“那裡的話,表哥我說的句句屬實,說表妹你是這京城第一美人也不為過。”
徐銘微微蹙眉,抬頭瞥了眼面前的二人,然後繼續喝茶。
這時,李浩軒收了收臉上的笑容,對著徐銘和徐晚瓔說道:“行了,此計本王覺得可行,便先回去了,以後有時間再來看外祖父和表妹。”
徐晚瓔見狀,微微屈身,“表哥慢走。”
李浩軒擺手示意一下,隨後便離開了院子。
等李浩軒走後,徐銘才放下了手裡的茶盞,抬頭看向徐晚瓔,低聲道:“晚瓔,你坐。”
徐晚瓔聞言緩緩在身側坐下,臉上揚起甜美笑容,撒嬌的問道:“祖父有話跟孫女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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