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鎮山聞言,忍不住調侃起來,“鎮國公府的小姐,哈哈,你小子眼光倒是不低,不過你如今這身份倒也配得上。”
一旁的劉氏卻微微蹙眉,猶豫幾秒後,開口提醒道:“景淵,這姜家大小姐你可打聽清楚了?你伯父常年在外,京城內眷之時可能不太清楚,但我這個伯母可是多少知道一些。
這姜家大小姐從小身體孱弱,氣血虧虛,多半是個不好生養的。你娶她,在伯母看來未必是個好姻緣。”
嶽鎮山聽到此話,也是不由得愣了愣,“還有這種事?”
顯然並不知情。
劉氏嘆了口氣,緩緩開口,“姜家人捂得嚴實,平日也不怎麼讓這大小姐在外走動,我也是在一些聚會上稍微見過她幾次。
人確實長得漂亮,性格也溫婉端莊,儀態萬方,但就是看著太矜弱了,感覺風吹一下都能倒,長得很纖瘦。
這等姑娘家多半是身體有病,而且是難以根治的大毛病。這京城的世家小姐多的是,你沒必要淌這攤渾水。”
背後說人壞話確實不好。
但景淵這孩子她是真心當乾兒子來看待的。
而且當初若不是他拼死保護鎮山,他們夫妻兩隻怕是相隔陰陽兩地了。
所以,不管景淵是出於什麼原因要娶這姜家大小姐,她也要將對方的具體情況如數告知對方,免得他將來後悔。
嶽鎮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,開口說道:“若真是如此,景淵,你確實該好好考慮,這結婚可是關乎終身,不可馬虎。”
陸景淵認真回道:“伯母所言,侄兒其實早就知道,但侄兒心意已決,此生非姜大小姐不娶。”
劉氏微微蹙眉,十分不解,“你這又是為何?”
陸景淵解釋道:“實不相瞞,當初侄兒還未有功名在身時,不過是市井小民,有時甚至連頓飽飯都吃不上。
那年正是寒冬臘月,天降大雪,夜間寒冷刺骨。
而那時的我已經數日未曾進食,身上也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粗布衣裳,差一點就昏死在京城街頭。
若非姜大小姐在這時及時出現,送我熱騰騰的白麵饅頭和取暖的衣物,我可能早就凍死在那個冬天。
此等救命之恩,我陸景淵永生難忘,如今好不容易功成名就,又豈能辜負佳人當初的恩情。
娶她,是我八歲那年冬天便下定的決心,至今從未改變!”
姜清鳶的病雖是先天不足,但完全可以彌補。
而且前世對方就在一個老道士的教導下,學會了如何調養身體。
這一世,只要她自己願意,最多三個月就能將自己身體調養好。
到時候戳怕她。
女人,乖乖受死吧!
這孽緣你逃不掉的。
嶽鎮山微微一驚,心裡頗為唏噓,“沒想到你小子當年竟然還有這等悲慘經歷,如此看來,這姜家大小姐確實是個好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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