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塵再次點頭,“聽你的。”
陸景淵是父皇欽點的欽差,並不是二皇子和宰相徐銘的人,定然也想將賑災之事辦好,倒是不用懷疑。
兩人分開行動,辦事效率也能快很多。
陸景淵見李逸塵答應,連忙看向周文翰,吩咐道:“給這兩個姑娘在府上找個去處。”
還不等周文翰回答,姜清鳶直接開口打斷,“不用,我跟你一塊去看看城郊的災民。”
陸景淵畢竟是她的未婚夫,跟著他肯定要比跟著禹王殿下更適合一點。
而且禹王殿下前世就是被災民弄殘了雙腿,她跟過去也能稍微盯著一點,免得陸景淵也被災民給害了。
畢竟,他現在也是陛下欽點的欽差大人,人品也沒有前世那般深沉自私。
陸景淵聞言,不由皺起眉頭,對她說道:“災民營內的環境不會太好,而且還有各種髒病,不是你想的那麼幹淨。
你身體本就不好,在府衙好好待著就行,沒必要跟我過去。”
姜清鳶厲聲反駁道:“我身體沒你想的那麼孱弱,做好防護就好了。而且我還懂一些醫術,過去了或許還能幫得上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姜清鳶見對方態度強勢,面色微微一沉,假裝威脅道:“你現在還管不住我,再不准我去,信不信我將你不能....”
還不等她說完,陸景淵立馬打斷,“讓你去!”
看著陸景淵那副吃癟的樣子,姜清鳶心中一喜,得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身後的春桃眨了眨眼睛,看了看自家小姐,又看了看對面的陸景淵。
不能什麼?!
陸將軍怎麼突然就有把柄在小姐手裡了。
看這樣子,好像還被小姐拿捏住了。
小姐這麼厲害的嗎?
連陸將軍都只能乖乖聽話。
李逸塵也微不可察地看了陸景淵二人一眼,目光在姜清鳶臉上多停留了兩秒,隨後才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隨即,他說道:“既如此,那本王便與陸欽差分開行動,高大人隨本王去城中瞭解糧價情況,陸欽差、崔大人以及周大人帶醫官去城郊校場的災民營瞭解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眾官員齊齊應道。
隨後,兩批人馬便先後離開了府衙,朝著城內集市和城郊校場走去。
路上。
春桃看了看坐在面前的陸景淵,連忙看向身旁的姜清鳶,悄咪咪地問道:“小姐,陸將軍他不能做什麼事?感覺陸將軍剛才好像很怕小姐你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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