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酉時。
姜清鳶剛出醫棚,便主動找到了陸景淵,皺眉問道:“我剛才聽說官府特意將糧價從原來的190文上漲到300文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陸景淵點頭說道:“沒錯,確有此事。”
姜清鳶見對方點頭,瞬間生氣起來,“190文都已經遠超市場價數倍了,你們怎麼還大肆往上漲,是不是想將全城的老百姓逼死!”
這陸景淵可是陛下派來賑災的欽差,若是沒有他點頭,這糧價不可能漲到300文。
“夫人,你先別生氣,上車,我跟你細細道來。”
陸景淵笑了笑,不僅沒有覺得生氣,還覺得這犟種老婆還挺有意思的。
姜清鳶愣愣地瞪了對方一眼,警告道:“你再亂叫,信不信我踢死你!”
陸景淵示弱道:“行行行,先上車,時候不早了。”
姜清鳶這才收斂了一下表情,帶著春桃一塊上了馬車。
陸景淵見狀,也跟著湊了進去。
姜清鳶擰眉看了他一眼,略顯抗拒,“你上來幹嘛?”
“別這麼見外,昨晚連小嘴....”
還不等陸景淵說完,姜清鳶頓時一驚,連忙開口打斷,“你還說!”
陸景淵看了一眼對方那羞憤的樣子,也就沒有將最後的話說完,緩步上前,在姜清鳶身旁坐下。
姜清鳶皺了下眉,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下,“你就不能坐對面嗎?”
她得離這混蛋遠點,不然鬼知道他會不會又像昨日那樣輕薄自己。
兩人畢竟還沒成婚,不該這般沒有規矩。
陸景淵笑著回道:“主要是想跟姜小姐拉近一下關係,提前培養下感情。“
“潑皮無賴!”
姜清鳶小聲嘀咕了一句,隨後收斂了一下情緒,再次開口,“漲價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何要突然漲價?”
陸景淵犯渾她倒是能夠理解。
畢竟對方這一世是個武者,而且還很喜歡耍無賴,心智極度不成熟。
但禹王殿下應該也參與了探討,對方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會給豫州城的老百姓帶來什麼後果。
陸景淵並未直接回答,反而低頭看了一眼對方那精緻小巧的繡花鞋,然後拍了拍自己大腿,“你今日忙了一天,腳應該挺酸脹的,拿過來我幫你按按腳,順便將漲價的原因跟你娓娓道來。”
姜清鳶聽到此話,立刻將小腳往回縮了一下,鼓起小嘴巴瞪向陸景淵,“你當我很蠢嗎?!”
她雖然沒有成婚,但好歹也是讀過書的,多少知道一些男人腦子裡的齷齪心思。
身旁的春桃見姜清鳶將小腳縮了起來,也悄悄跟著縮起,然後用餘光偷偷瞥了眼陸景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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