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晉王李浩軒這種行事作風,在書裡面一看就是個大反派的設定。
以後估計會被禹王李逸塵給弄死。
至於投靠李逸塵....暫時也沒必要。
他是皇帝一手提拔上來的,自然得為皇帝效力,況且太子現在還沒有嚥氣,用不著這麼著急站隊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個僕從步伐急切地跑了進來,對著堂上坐著的陸景淵喊道:“爺,宰相府派人送來了一封信。”
陸景淵聞言,立刻睜開了眼,看向下方僕從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前不久他才剛在豫州讓徐家大出血,對方給他寫信幹嘛?!
況且他現在算是天子近臣,斷不可能被對方拉攏。
沉默兩秒後,他緩緩說道:“拿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
僕從點了下頭,立馬將信遞了上去。
陸景淵接過信,將其開啟。
內容很簡單。
問他今日有沒有空,方便的話去宰相府坐坐。
看完信上的內容,陸景淵皺起眉頭,沉默了數秒,隨後才看向下方的僕從,“幫我備車。”
從朝堂局勢上說,他跟宰相徐銘絕對算是敵對派系。
他很好奇對方邀請他上門做客的原因。
總不可能只是簡單過去喝個茶吧。
拋下心中思緒,陸景淵緩緩起身,大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府門外,馬車早已備好。
上車後不到兩刻鐘的時間,他便已經來到了宰相府門前。
陸景淵只是將信紙拿給門口的僕從,對方便立刻帶路領著他進屋。
一直走到府宅後院的一個大湖,那僕從才示意他停下腳步,隨後快步朝湖岸邊垂釣的老者走去。
垂釣老者放下了手裡的魚竿,緩緩起身,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。
隨後,他便朝著陸景淵走了過來,笑著說道:“陸將軍,不如先隨老夫去廊下喝口茶?”
陸景淵點頭答應,“好。”
垂釣老者不是別人,正是當朝宰相徐銘。
對方看上去六十歲出頭的樣子,頭髮依舊烏黑,只有絲絲縷縷的白髮摻雜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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