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陸景淵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拉開窗簾,便看到了那道身影。
是姜珞瑤這個穿越女,她正在跟人吵架,但氣勢很足。
街道上,一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人攔住姜珞瑤的去路,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群眾。
那中年男人冷冷地掃了一眼姜珞瑤身上的打扮,又看了一眼被她護在身後的粗衣少女,恐嚇道:“我在跟她說話,關你什麼事!我這玉鐲子可是家裡祖傳下來的,現在被她就這麼打碎了,怎麼著也得賠償吧。
我要的也不多,就五兩銀子,她賠不了錢,就別怪我將她抓回去當媳婦。
不過看你這打算,想必是哪家的世家小姐,你想幫她也行,給我五兩銀子我就不糾纏她了,不然咱就報官!”
姜珞瑤雙手叉腰,臉上沒有絲毫畏懼,生氣地說道:“報官就報官,你當我怕你!
這個妹妹好忽悠,我可不好忽悠。你這玉鐲子拿出來的時候就是個碎的,剛才也是你故意撞的這個妹妹。
當時我就在旁邊,兩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!”
男人身子微僵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,臉色陰沉地喊道:“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,東西分明就是被她摔壞的,你這是在故意狡辯!”
他壓根就不擔心,反正當時的情況只有他心裡清楚。
就算剛才不小心被這個喜歡管閒事的世家小姐瞧見了,她一個人的口供翻不了案。
最後還是得乖乖賠錢給他。
姜珞瑤怒不可遏地說道:“我剛才若是有半句謊話,以後生孩子沒有屁眼,你敢跟我一樣發誓嗎?!”
男人反駁道:“我當然敢發誓,但我為什麼要發誓,是你們摔壞了我的東西,就應該賠償我的損失!”
姜珞瑤見狀,直接罵道:“慫貨,像你這種社會蛀蟲,這輩子都生不出兒子!”
男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緩步朝對方逼近幾分,強壓心中怒火開口道:“姑娘,這句話就過分了,我看你長得好,不想跟你計較,但你若是咒我絕嗣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姜珞瑤依舊站在原地,氣勢沒有弱半分,“我說的有錯嗎?碰瓷女人算什麼本事,還是個半大的姑娘,你要是真有種,去碰瓷對面那個殺豬的大哥啊!人家一隻手能夠摔死你。”
男人瞬間被激怒,一巴掌直接朝姜珞瑤扇去,“臭女人,老子踏馬的打死你!”
姜珞瑤瞳孔一縮,沒想到對方真敢當街動手,立馬後退兩步躲開。
男人見姜珞瑤躲開,立刻衝上前繼續扇了上來,但他的手還沒落下,陸景淵便穩穩地將他的手抓住。
隨後用力一甩,男人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陸景淵看了男人一眼,隨後又看向姜珞瑤,好奇地詢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好歹也是鎮國公府的世家小姐,卻在這裡跟一個市井小民罵街。
這舉動確實有點丟鎮國公府的臉面。
她今後要是想嫁人,京城的那些世家多半會掂量掂量。
姜珞瑤見陸景淵過來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臉上的憤怒也收斂了幾分,指著對方的男人說道:“這男的套路我身後的小妹妹。
他剛才上街的時候手裡拿了個木盒子,但裡面的玉鐲子本來就是個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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