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鳶沒有抗拒對方的摟抱,微微蹙眉,聲音也柔和了幾分,“你不能指望別人幫你,你得自己權衡好其中利弊,給自己留有餘地。
你這種斷人活路的做法,很難在京城立足,連我爺爺他都不敢像你這樣幹。”
陸景淵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為夫也很無奈啊!陛下將此事交到了我手裡,我便不可能不查,如今也就只能到夫人這裡訴訴苦水了。夫人....”
“打住,你少跟我來這套!”
姜清鳶一眼就看出了陸景淵的心思,眼神不善地瞪向他,說道:“剛才已經被你騙了一次,現在休想再讓我上當,你老老實實去書房想想,別把郭茂的事不當回事。
我也會幫你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想到什麼不得罪人的解法。”
陸景淵見對方態度強硬,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緩緩起身,“那我去書房看看陛下給的密摺,晚些時候再回來陪你。”
說完,陸景淵便穿上衣服,朝著屋外走去。
姜清鳶說的其實不無道理,調查郭茂一事確實會讓他進退兩難。
可惜他沒得選。
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,姜清鳶重重嘆息一聲,心裡頗為無奈,“都火燒眉毛了,這傢伙還淨想著這種事,真是一時穩重一時幼稚。”
如今陛下已經將調查郭茂的事情交給陸景淵處理,還是得想點可行的對策。
絕對不能去賭陛下的心思。
雖然以陸景淵的軍功和結識的人脈,他或許不會像前世那位官員一樣被皇帝斬頭,但也絕對會付出不小的代價。
說不定今後都難以受到重用,畢竟朝堂不喜歡他這樣的隱患存在。
....
宰相府。
徐銘剛收到傳訊,便緩步走到了前廳,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坐在廳內座椅上。
對方見他過來,連忙起身行禮,“見過徐相。”
徐銘點頭示意了一下,隨後將屋內的僕從全部屏退出去,這才看向對方,“過來有什麼事?”
男人抬頭看向徐銘,壓低聲音說道:“陛下今晚單獨召見了陸將軍,兩人單獨在御書房聊了半個時辰左右。”
徐銘眼中閃過一絲精明,目光落到男人身上,沉聲問道:“可有聽到什麼內容?”
男人搖頭,“沒有。”
徐銘沉默了數秒,隨後再次看向下方男人,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小的告退。”
男人行了一禮,隨後快步走出了前廳。
對方走後,徐銘眼睛微微眯起,右手食指輕輕敲打著案桌。
雖然他不知道陛下叫陸景淵進宮的目的是什麼,但大致也能猜到應該是想借陸景淵的手,對他們這些老臣動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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