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淵見狀,無奈搖了搖頭。
自己這老婆簡直就是個大傲嬌,關鍵臉皮還薄。
他剛才也沒說什麼,對方就淨瞎猜。
到底誰心思齷齪來著....
隨即,陸景淵緩緩起身,跟在後面回了石亭。
....
兩人剛回到石亭,姜珞瑤眼神狐疑地在他們身上掃了掃,很識趣地沒有問他們剛才跑去哪了。
隨即,她好奇地問道:“姐夫,你這裡怎麼有戶部的賬冊?”
姜清鳶微微一怔,下意識看向陸景淵,心裡暗道不好。
剛才淨忙著收拾這混蛋去了,都忘了戶部賬冊還沒有收。
這件事陛下可是讓陸景淵私下調查,若是被人捅出去了,容易惹上麻煩。
雖說她願意相信姜珞瑤不會洩密,但剛才確實不該這麼疏忽。
陸景淵給自己泡了杯茶,清了清喉嚨裡的辣味,直言道:“陛下讓我幫他查查戶部員外郎郭茂的賬。”
這賬冊他剛才放桌上沒有收,就做好了被姜珞瑤發現的準備。
對方現在好歹也是鎮國公府的小姐,只要不蠢,應該就知道不能洩密。
正好也能稍微試探一下她,會不會有別的目的。
畢竟,她現在跟姜清鳶關係處得還不錯,時不時就會來陸府串門。
對方就算洩露出去了,對他也無傷大雅,反正賬跑不了,商戶更跑不了。
姜清鳶有些意外地看了陸景淵一眼,有些疑惑對方竟然會對姜珞瑤這麼坦誠。
難道是愛屋及烏,還是他對自己妹妹也有想法?
畢竟,前世就有那麼回事。
姜珞瑤聞言,忍不住提醒道:“戶部掌管朝堂庫銀,裡面牽扯的人和事肯定比想象中的複雜,姐夫就不怕引火燒身?!”
姜清鳶開口解釋道:“我們自然知曉其中厲害,但陛下已經將此事交給了陸郎,陸郎也只能聽陛下差遣,去調查此事。一旦查出戶部員外郎郭茂貪腐不法之事,朝堂其餘官員定然會將陸郎視作死敵,這件事就是個死局,免不了得罪人。”
“也是。”姜珞瑤贊同地點了點頭,隨即兩眼一亮,再次看向陸景淵二人,“不過戶部裡面也不是鐵桶一片,姐夫完全可以給自己找點戰友,分擔一些壓力。”
陸景淵搖搖頭,並不認同,“各官員不是傻子,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,沒人會願意幹。”
姜珞瑤聞言,立馬反駁道:“有,我知道一個!”
陸景淵見對方如此篤定,頓時皺眉,臉上多了幾分認真。
姜清鳶同樣也看向了姜珞瑤,好奇地問道:“珞瑤,你說的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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