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珞瑤連忙點頭,眼睛亮亮的,“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陸景淵見狀,緩緩點了下頭,但並沒有立刻答應,“再看吧。”
家暴算是家宅內院之事,連崔長青這個當爹的都沒辦法,他一個外人更加不好干預。
不過可以先派人查查這個趙勝,若對方也在京營做事,就可以換點法子來公報私仇。
反正戶部這假賬一查,多半也會得罪趙家。
無所屌為!
姜珞瑤忍不住再次開口:“姐夫,崔家那位二姐姐日子過得真的挺苦的,上次我還見了她,一點都沒有世家小姐的樣子,臉上都帶著傷。
你現在可是指揮使大人,還是陛下欽點的少年將軍,這種小嘍嘍對你來說肯定不是什麼難事。
你幫崔大人一把,崔大人肯定也會幫你一把,這叫互幫互助,你信我!”
姜清鳶插嘴說了一句,“珞瑤,朝堂沒你想的這麼簡單,你讓陸郎他自己想想。”
有時候她覺得如今姜珞瑤挺聰明的,有時候又覺得她有點憨傻。
但性格確實跟前世不太一樣了。
....
次日。
宰相府。
徐晚櫻快步走到後院,找到院中垂釣的徐銘,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焦急之色,皺眉說道:“爺爺,有朝廷的人私下來查我們的鋪子!”
作為宰相府千金,她自小便讀書識字,學才藝,懂算學。
還未及笄,徐家開在京城的十數間鋪子都是她在背後悄悄打理,至今沒有出現過差錯。
徐銘回頭看了徐晚櫻一眼,平靜地詢問道:“知道對方身份嗎?”
徐晚櫻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他們拿的是都察院的公章,而且專門查的戶部來我們採買的賬單,查了最近三年的。”
徐銘依舊錶現得十分淡定,雲淡風輕的說道:“怕什麼?徐家門下的店鋪一直都是以市場價給朝廷供貨,就算賬出了問題,也是戶部的賬有問題,追究的是戶部那些採買官的責任,牽扯不到徐家頭上。”
徐晚櫻反駁道:“但爺爺你不是認識都察院的人嗎?為什麼都察院的人派人私下來核實賬單,你一點訊息都不跟我透露,今日可嚇了我一跳。”
徐銘對著徐晚櫻說道:“商行的賬是真的,你有什麼好怕的,而且誰說有都察院的公章就一定是都察院的人了。”
徐晚櫻聞言,輕輕皺起眉頭,疑惑道:“不是都察院還能有誰私下來查戶部的賬?”
徐銘不由得笑了笑,反問道:“你之前不是一直自詡聰明,覺得自己是京城第一才女,這種事還要我這個老傢伙給你透底?”
徐晚櫻嘟起小嘴巴,氣鼓鼓的說道:“不說便不說,我自己找人查!”
說完,她便轉身離開了後院。
見徐晚櫻走後,徐銘的目光才再次落到了魚竿上,嘆氣道:“咱這位陸將軍還真是風頭正盛,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剛過易折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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