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柱是什麼人？
八級鉗工，廠裡手藝最好的，眼高於頂，從來不說虛的。
他說沒問題，那就肯定沒問題。
李大山深吸一口氣，繞著火箭筒又轉了一圈。
然後猛地一拍桌子。
桌上的搪瓷缸子又跳了一下。
“好！”他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，“好啊！小林，你可真是給我弄了個大寶貝出來！”
他走到林遠面前，用力拍了拍。
“你小子，我就知道你有真本事！從你第一天來，我就知道！”
李大山激動得不行，來回踱步。
走了兩圈，他忽然停下來。
“試！馬上試！”他說，“今天就去靶場試！我親自去看！”
“走！”他抓起帽子就往頭上扣，“現在就去！我倒要看看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打穿鋼板！”
······
廠區後面的靶場。
說是靶場，其實就是一片空場子，後面堆著幾堆沙包，平時用來試射步槍、機槍的。
今天不一樣。
李大山親自來了，後面還跟著保衛科的王剛、生產科的趙德發，還有幾個聽說了訊息的科長。
人不多，但個個都很激動。
“廠長，真要試啊？”趙德發湊過來，小聲問，“那玩意兒……靠譜嗎？”
“靠不靠譜，試過就知道了。”李大山眼睛盯著前面，“小林說能打穿一百毫米，我信他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但他手心裡也全是汗。
一百毫米厚的鋼板，立在一百米外的沙包前面。
鋼板是從裝置科調過來的，正宗的裝甲鋼鋼板。
林遠扛著火箭筒，走在最前面。
陳鐵柱和老張頭跟在兩邊。
走到射擊位置，林遠把火箭筒架在一個土堆上。
“廠長，你們往後退，退到五十米外的掩體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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