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衝頭終於磨好了。
陳鐵柱拿著衝頭，跟拿著個寶貝似的。
“試試。”他說。
兩人找了一截報廢的無縫鋼管，截了一段，一頭固定在臺虎鉗上。
衝頭對準管口，陳鐵柱拿錘子敲。
鐺鐺鐺。
一下一下，敲得很穩。
衝頭慢慢擠進鋼管裡。
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得很。
林遠在旁邊看著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知道敲了多少下。
衝頭終於從另一頭出來了。
“成了？”陳鐵柱喘著氣問。
林遠趕緊拿起鋼管，對著光看。
裡面，四條清晰的膛線，整整齊齊，螺旋上升。
雖然表面還有點粗糙，但已經像模像樣了。
“成了！”林遠激動地說，“陳工，我們成了！”
陳鐵柱接過鋼管，也對著光看。
看了半天，他咧嘴笑了笑。
“還真行。”他說，“這法子是你想出來的？”
“我以前在書上看到的。”林遠含糊道。
陳鐵柱看了他一眼，沒追問。
“行，那咱就用這個法子做槍管。”他說，“先做一根試試，不行再調。”
“好。”
有了槍管的法子，進度一下就快了。
第二天下午，機匣也沖壓出來了。
陳鐵柱親手做的模具，精度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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