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課阿瑟不管三七二十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。
“你是怎麼指揮的?六十一輛巴頓,被八輛坦克打殘了?沃科,你對得起你肩上的將星嗎?”
“第七十三營全軍覆沒!舒爾茨死了!看在上帝的份上,你告訴我,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?!”
“情報呢?偵察呢?八輛坦克就擺在你鼻子底下,你居然跟我說你之前以為只有一輛?你眼睛是被鄰居家的鞭子抽瞎了嗎?”
他罵了足足三分鐘,什麼難聽罵什麼。
沃科將電話拿遠了點,他站在指揮所的門口,凌晨的風吹在臉上很涼,可他的心更涼。
他一句話都沒說,就那麼靜靜地聽著。
等賣課阿瑟罵完了,電話那頭喘著粗氣的時候。
沃科才低聲下氣地說了一句:“將軍,他們正在乘勝推進。”
“東線的口子已經被撕開了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漢城是守不住的。”
賣課阿瑟的火氣一下子就被噎住了,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。
他咬著牙,腮幫子鼓得老高,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,將軍。”沃科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卑微,“他們的推進速度很快,比我們預想的快得多。我們的防線根本擋不住。”
賣課阿瑟沉默了幾秒,然後賭氣似得重重地說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後就“啪”地一聲掛了電話。
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耷拉著皮靴踩在地板上,發出噠噠噠的聲音。
參謀長站在一邊,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最後,賣課阿瑟停了下來,轉過身像是下定了決心,對參謀長說:“給瓦盛屯發報,最高優先順序,直接給總統。”
他開始口述電報內容,聲音沒有了剛才的暴怒,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堅定。
“東線局勢危急,敵人新型坦克效能遠超預期,八輛坦克即可正面擊潰一個坦克營。”
“常規裝甲部隊無法抗衡,東線防線有崩潰風險,漢城危在旦夕。”
“建議使用戰術核武器,目標為敵人後方補給線、集結地域、交通樞紐。”
“預計使用數量:五到十枚。”
“效果判斷:可徹底摧毀敵軍攻勢,扭轉戰局。”
口述完成後,賣課阿瑟拿起筆,在電報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字跡龍飛鳳舞,力透紙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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