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陽離開山河一中，出門打了一輛車，直接來到山河十一中門口。
剛下車，看到外面的景象，江陽人傻了，“師傅，你走錯了吧？這是山河十一中？”
“沒錯，這所學校成績太差，沒經費，門牌都被老太太拆了賣廢鐵。”
司機也不想在這靠近鄉下的偏離地方多待，直接遛了，比來時還開得快。
江陽看著門口破敗的門，看門的還是個在打瞌睡的大爺。
裡面的學生隨便進出，看江陽都帶著奇怪的眼神。
山河十一中，看起來就像江陽小時候印象中的暗中農村中學，土操場，磚瓦砌的老式教學樓，裡面的學生要麼兇悍，要沒不自信，眼裡無光。
江陽在門口問了一下守門的大爺，睡得正香呢。
“大爺，校長辦公室怎麼走啊？”
大爺聽到有人問話，迷迷糊糊的，皺巴巴的眼睛睜不開，“找誰？”
“校長辦公室怎麼走？”
“我耳背，你是說找肖長？”
“不是肖長——，是找校長辦公室。”
“肖長班？沒聽說過。”
“不是肖長班啊！”江陽手扶額頭，剛來十一中，就被一個門衛給打敗了。
江陽也不問大爺了，隨便拉來一個學生，“同學，校長辦公室怎麼走？”
對方有些怯怯的，好像有些怕生人，“你找校長幹什麼？”
“我是來應聘老師的。”
對方突然看他的目光有些可憐，“老師，我勸你別來我們學校，沒希望的。你還年輕，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。”
江陽還有些感動，這學校的學生還挺善良的。
“沒事，我來了，以後學校會好起來的。”
從學生這打聽到校長辦公室，江陽直接趕了過去。
……
十一中校長辦公室。
“郭校長，你們十一中升學率常年在山河市墊底，市裡已經在商量，撤銷十一中，從下屆開始，不再招收新的學生！”
“什麼！局長，不能這樣。十一中辦學歷史悠久，最早能追溯到百年前的大道學堂，不能說撤就撤啊！”
“少給我說什麼辦學歷史，你們拿不出成績，每年本科只有10個，連一個重點都沒有。市裡已經決定了，以後不在招收新生，所有學生畢業後，你們學校所有老師轉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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