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情況下，第一題往往是考生進入狀態的關鍵。做出來了，後面的心態會越來越穩；做不出來，甚至連看第二題時都會帶著焦慮。
而今年這道第一題，顯然是要先給所有人一記悶棍。
“這次考這麼難，希望他們能頂住吧。”
汪莉看著平板上的題目，聲音裡多了幾分擔憂。
結果一抬頭，卻發現江陽還在淡定地喝咖啡。
甚至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。
汪莉頓時有點氣。
她伸手在江陽胳膊上輕輕捶了一下。
“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？”
江陽放下咖啡，順勢往她那邊坐近了一些。
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，幾乎靠在一起。
“我看看吧。”
江陽語氣很平靜。
“現在擔心也沒什麼用，他們都已經進考場了。出來是多少分，那就是多少分。”
汪莉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話說得倒輕鬆。”
江陽笑了笑，沒有反駁。
他和汪莉現在已經和好了，關係也比之前親近很多。
所以有些話，他反而不太好說得太直白。
比如他其實並沒有那麼擔心。
比如在他看來，這道題對普通學生來說確實難，可對於周明宇他們那些人，也未必真到了完全做不出來的地步。
再比如，他剛才看到題目時，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。
只是這些話現在說出來，汪莉大機率會覺得他是在故意裝。
於是江陽只是低頭繼續看題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有些難度。”
汪莉眼睛一亮。
“你也覺得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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