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銀三兩、辟邪符三張、粟米六十斤、肉五斤……”
鎮鬼司庫房處,張凡拿著令牌領取自己的買命錢。
聽到“辟邪符”三字,張凡抱拳向著發放物資的中年管事躬身問道:
“這位大人,不知這辟邪符怎麼使用?”
中年管事面無表情道:“回家貼在門上,入夜可避免普通邪祟騷擾。”
“符紙破損或變白之後更換,三張符紙足夠你家人使用半年時間了。”
只能避免邪祟騷擾嗎?
張凡抱拳答謝,扛著物資走出鎮鬼司。
此時縣城的人流已經變得熱鬧,張凡找了一家錢莊,將一兩銀子換成銅錢,然後出城。
他雖然選擇了巡夜人作為出路,但能否活出個人樣,也沒有完全的把握。
所以他要做好最壞的打算,銀子對貧苦人家來說本身就是致命的毒藥。
一旦他出了意外,這三兩銀子就是母親和妹妹的催命符。
所以,二兩銀子留著救急,一貫文錢度日,足夠母親和妹妹應付一些時日了。
很快,張凡回到了家中。
母親和妹妹正在打掃小院,看到張凡帶回來的物資,兩人皆是一怔。
“肉!哥,你買肉啦!”
妹妹張婉眼神一亮,興沖沖地跑了過來,接過張凡手上的肉,扛在自己的小肩膀上,對著張氏喊道:
“娘,快看,哥買肉啦,今天不用捱餓了!”
“凡兒,這些……是哪來的?”
張氏一臉疑惑,但緊接著臉色變白。
“進屋說,娘。”
張凡笑了笑,扛著粟米進入屋內。
張氏跟了進來,眼神充滿了擔憂。
張凡隱瞞了自己加入巡夜人的事情,告訴張氏說自己找個給大戶人家看家護院的活,主家很大方,提前發了三個月的薪酬。
“你別騙娘了,給人看家護院怎麼可能會領這麼多的薪酬。”
張氏眼眶溼潤,眼看著要哭出來。
張凡見狀安慰:“普通的護院自然不會領這麼多,所以主家還要求巡夜。”
“不過娘你不用擔心,主家住在城裡,晚上有官府的人巡夜,沒什麼危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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