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吩咐其他人收攏十七戶院子的殘肢準備焚燒，然後走到張凡跟前低語：
“無生天尊是五年前出現在平陽縣的，司裡和它有關的案件大致分為兩種。”
“一種是被汙染太深晉升邪祟，就如那天晚上你鄰居一家的情況。”
“另一種是晉升失敗，被汙染之人身體爆開，就是眼前這種情況。”
張凡皺眉：“如何判斷出他們是被收割了？”
“巡夜人中像我這樣的老人有不少，我們私下推斷過。”
“縣裡應該藏著一位神修，以無生天尊的名義在底層貧民中散播信仰，收割生命。”
劉春語氣平靜，被張凡捅破那層窗戶紙後，他像是換了個人一樣，對張凡不再有任何保留。
“那些被汙染晉升失敗的人，他們的血肉精氣，還有靈性全都消失了，應該是被暗中之人給吸收了。”
“而那些變成邪祟的，被它們汙染和殺掉的人，甚至是它們自己，最後也是這種情況。”
張凡臉色沉了下來，這就像是瘟疫，凡是被感染者，最後一身的血肉連同靈魂，都被幕後之人給收割了。
“我這把老骨頭也不傻，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我其實早就看透了。”
劉春嘆了口氣，有些無力地看向張凡。
“只是，看透了又有什麼用？”
“巡夜人中聰明人不少，他們最後都選擇保持沉默。”
“司主大人親自調查此事，五年來一點進展都沒有，任由無生天尊的泥像擺上越來越多的供桌。”
“連他這樣的強者都默認了此事，我們這些小人物又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張凡眼神一凝：“會不會是他？”
劉春搖了搖頭：“不可能，司主大人是道修，兩個體系猶如水火，他不敢碰信仰之力。”
張凡皺眉，線索還是太少了。
目前他能推斷出，無生天尊和那本審判之書，背後都有人控制。
而那背後之人，在平陽縣不管是地位還是實力，絕對是不可招惹的存在。
否則，以鎮鬼司的能力，絕不可能放任不管的。
四大家族，三大幫派，縣衙，以及鎮鬼司！
他腦海閃過這些平陽縣有頭有臉的勢力，最後搖了搖頭，範圍太大，自己實力也太弱，很難鎖定目標。
看著眾人焚燒殘肢，劉春又小聲對著張凡叮囑：
“這些事，今晚過後你莫要對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你的天賦很好，未來必定會成為有資格知道真相的強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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