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趙日眼中閃過一抹慌亂，正準備開口。
柳如霜若有所思，指向趙日身後的中年人:“是他。”
此人名李牧，正是之前和繡花鞋交手的巡夜人。
“柳姑娘，此人是我派去找你的。”
趙日急忙開口，然後看向張凡，語氣質疑道:
“怎麼？你是覺得柳姑娘出手多餘嗎？記恨柳姑娘搶了你的功勞？”
“呵！”
張凡嗤笑一聲，眼神冰冷地盯著趙日:
“趙隊長這汙衊人的本事，倒是挺讓人刮目相看的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之前我和詭異交手的時候，你是不是逃了？”
趙日眼神頓時變得慌亂，有些狗急跳牆道:
“你胡說！我一個巡夜七年的老人，面對邪祟怎麼可能會逃？”
“是你讓我撤退，但我沒撤，我反而替你去找幫手幫你！”
“要不是你浪費了我的求援煙花，我何至於被你汙衊成一個逃兵！”
張凡語氣冷漠道:“不對，我說的是讓你帶著你的人一起撤。”
“可事實上，你把他們扔下了，自己卻離開了。”
“身為隊長，你這種行為，就是逃跑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
趙日急了，氣急敗壞道:“我沒有逃跑！”
他看向了柳如霜:“柳姑娘，我之前是王隊的隊員，王隊是什麼性格，柳姑娘你一定非常清楚。”
“我是他帶出來的兵，面對邪祟，絕不可能逃跑！”
柳如霜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厭煩，語氣冰冷地對著趙日問道:
“我只問你一件事，剛才我和你隊員匯合的時候，你在哪？”
趙日表情大變:“柳姑娘，你也不信我？我可是王隊的人啊！”
剛才他在哪？他自然是躲起來了啊！
可這他肯定不能說的，不然就證實他逃跑了。
誰知道那鬼鞋會這麼快被解救？
原本他還以為搬出王凱會讓柳如霜站在自己這邊，誰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這點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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