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上，還未甦醒的只剩下張凡和陳龍。
但現場大多數目光都停在張凡身上，驚疑且震驚，顯然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陳玄等一干陳家人面色陰沉，盯著張凡不住地打量著，有些人目光甚至都開始看向張凡的家人。
韓無敵也沒了打趣陳玄的心思，目光在張凡身上久久未動。
其他兩家的人神色各異，大家都是將陳龍當做目標，可若是再多一個和陳龍一樣的天才，那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。
此子，怕是讓所有人都看走了眼。
倒是有一人卻神色驚喜，正是那來自州鎮鬼司的常向武。
他看向歐陽克，語氣壓制著激動問道：
“此子當真是三個月前才接觸武道？”
“是的，大人。”
歐陽克語氣有些輕快，聽起來好像也是因為張凡的表現而高興。
可誰都沒有注意到，在他眼底深處，閃過一抹濃濃的惡意和憤怒。
“歐陽，你小子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！”
常向武朗聲說道，聲音傳開。
“我鎮鬼司向來人才稀少，那些天驕更是對鎮鬼司避之不及。”
“此子既然是巡夜人出身，未來去了州府，必定得到司裡重用！”
“歐陽，這一次，司裡當給你記一大功！”
歐陽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而場中其他人則臉色微變，目光下意識看向陳玄。
常向武當眾故意說出這一番話，顯然是一種警告。
張凡，我們鎮鬼司的人，誰敢動，先想想自己能否承受鎮鬼司的怒火！
……
與此同時，高臺上，陳龍身體一震，他甦醒了。
他沒有立馬睜眼，而是嘴角露出一抹自傲的笑意。
他知道，這毅力考核的第一還是他。
而他，也要像悟性考核一樣，迎接所有人的歡呼和讚譽。
然後，陳龍睜開了雙眼，四周死寂一片。
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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