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失了，是魂飛魄散，還是被無生天尊給收了？”
張凡低語，心底生出一抹寒意。
他現在越發看不透無生天尊這尊邪神了。
對這個世界的邪祟瞭解的越多，他就越覺得無生天尊的可怕。
同樣是異化之人，陳南山的意識顯然很不受控制。
且讓對方徹底墮落為邪祟，還需要一些手段刺激。
可反觀他之前遇到的陳玄，以及現在王凱，兩人的意識明顯都儲存的十分完整。
而且他們似乎可以決定自己什麼時候墮落為邪祟。
就好像是，他們選擇異化之後，一些異化之人常見的弊端被剝奪了。
而他們，就只是獲得了強大的力量。
光獲得好處，卻沒有壞處。
這異化之路，未免也太具有誘惑力了。
當然，兩人的下場都很慘，一個沒了金丹，另一個沒了靈魂。
說不定陳玄的靈魂也被無生天尊收走了，只是當時柳宗白在場，張凡不好動用木偶人。
“張凡，你沒事吧？”
遠處傳來常浩的聲音，張凡收回了思緒。
此刻現場的情況大為好轉，邪祟的數量只剩下了十幾頭，常浩等人從大廳中殺了出來。
“看來還需要多找幾個異化之人試一試，只有陳南山一個對比，資料上明顯不夠。”
張凡心裡低語，然後向著常浩等人走去。
常浩看到張凡從黑暗中走來，臉上先是一喜，然後一臉戒備，盯著張凡雙眼問道：
“張凡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那王凱死了？”
張凡點了點頭，面色平淡：“死了，我沒事。”
說著他瞥了常浩一眼，補充道：“也沒有被汙染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常浩乾咳一聲，掩飾住自己的尷尬。
這感覺，對味了，對方確實沒有被汙染，精神很正常。
其他人也都目光看向張凡，眼中閃過一抹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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