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心中震撼，眼前的情況已經超乎他的想象。
他的系統難道是擁有實體的？竟然可以透過法相的形式在現實中顯現出來。
他很確定，在他凝聚法相的過程中，並沒有動用系統。
所以，系統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，將力量滲透到現實，最終影響了法相之軀的形狀。
要知道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武修，而武修的法相大多都是身披盔甲的形象。
可他的法相呢，一身玄黑色長袍，氣質威嚴霸氣，宛若一尊帝王。
尤其是，他的法相面容是模糊的。
這不是凝聚失敗，而是本身就是如此。
模糊的面容之後，有一雙冷漠、宛如深潭一樣的眼眸。
似刀劍般凌厲，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即便身為正主的張凡與其對視，都有一種肉身和魂魄皆被看透的感覺，好似自己在那眼神中是一縷毫不起眼的浮塵。
張凡深吸了口氣，要不是他能完美的控制這具法相，並且有一種血濃於水的感覺。
他都懷疑自己辛辛苦苦凝聚的法相，是不是被某個強大存在給暗中奪舍了。
“有些事情，在弱小的時候還是裝傻比較好。”
張凡自語，同時眉頭微皺，自己的法相形象終究是有些顯眼，需要偽裝一番。
他嘗試改變法相之軀的形象。
最後發現，在法相降低到二十七丈的時候，其面容才會清晰的顯現，並且和他模樣神似。
那極為特殊的目光也變得普通，陰陽功德錄也變成了巡夜人的身份令牌。
但也僅此而已了，法相的裝扮，以及那一股帝王范，不管他如何嘗試，都無法改變。
“只能到此了，以後只要不爆發出全部實力，法相的真實樣貌就不會顯現。”
“還要避免和大乾皇族的人產生交集，萬一人家覺得這法相形象是在挑釁皇權，那就不好解釋了。”
張凡低語，然後散了法相之軀。
不管怎麼樣，他如今已凝聚法相，實力大漲，總體收穫還是很豐盛的。
張凡腳步一頓，將此地他的氣息全部攪碎，然後向著戒殺的方向趕去。
很快，他與戒殺會合。
戒殺臉上欲言又止地看著張凡，最終雙手合十，躬身道：
“恭喜張施主凝聚法相，實力大漲。”
張凡點了點頭：“走吧，去殺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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