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靈兒急了。她知道陳渡這小子平時悶不吭聲，一旦護食能把火鍋店給掀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哎哎哎！你幹嘛呢！”馬靈兒指著胖子大喊。
胖子被震住了：“我端盤肉……”
“端什麼肉！沒看見這有人嗎！”馬靈兒腦子一抽，嗓門極大，“那是我姐夫——不是，那是我隊友家屬的位子！家屬正吃著呢，你搶什麼搶！”
包間裡死寂。
紅油鍋底咕嚕嚕冒泡的聲音顯得震耳欲聾。
胖子看了看空蕩蕩的座位。
又看了看那碗堆成小山的肥牛。
最後看了一眼馬靈兒。
酒醒了一半。
“神經病啊！”胖子罵了一句，連滾帶爬地跑出包間，順手把門死死關上。
門關上的瞬間。
蘇曉把臉埋進水杯裡，肩膀瘋狂抖動。
杜子騰剛摺好的一隻紙青蛙，直接被他捏成了一團廢紙。
張鋒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嘴角抽搐了兩下，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。他放下茶杯，拿起筷子。
陳渡坐在原地。
他低著頭，死死盯著面前的調料碗。
耳朵紅透了。血色一直蔓延到脖子根。
他收回壓在盤子上的筷子。動作有些僵硬。
“吃肉。”張鋒敲了敲碗邊，打破僵局。
這頓火鍋吃得異常熱鬧。
馬靈兒為了掩飾尷尬，瘋狂給蘇曉夾肉。蘇曉的減肥計劃徹底宣告破產。
杜子騰用紙鶴給每個人遞餐巾紙，紙鶴飛到陳渡面前時，特意在半空繞了個圈，落在那碗肥牛旁邊。
陳渡沒說話，默默把紙鶴拿開，給空碗裡又添了一勺蝦滑。
酒過三巡。
張鋒放下筷子。他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這次廢棄醫院的任務，所有人表現都不錯。”張鋒的目光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陳渡身上，“包括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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