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道里的氣溫再次下降。
這次不是秀兒放的陰氣，而是馬靈兒（黃太奶）身上散發出的殺意。
“長白山那邊都被抓了不少。”黃鼠狼繼續交代，“我親眼看到隔壁山頭的白老么，，被他們用特製的鋼網罩住，活生生抽了筋，。”
它說到這兒，忽然沒那麼嚎了。前爪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，聲音也低下去：
“我相好也被抓了。叫黃小翠。淺黃毛，耳朵後面有撮白。我倆本來一塊跑。跑到溝邊，她把我往溝裡一推，自己朝反方向跑了。我摔得滿臉泥。等爬起來，再追，只撿到她掉在雪地裡一撮毛。”
陳渡問：“黃小翠。你確定她還活著？”
黃鼠狼點頭，又搖頭，最後說：“我知道她活著。她命比我還硬。就是不知道給關哪了。”
黃鼠狼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紅領巾。
“我害怕啊。我拼了老命才逃出來。聽說京城這邊陽氣重，有749局鎮守，他們可能不敢來。我就扒著拉煤的火車，一路逃到了這兒。”
黃鼠狼嘆了口氣。
“我尋思著，既然到了人類社會，我就得融入。我看了幾天網路小說，覺得霸道總裁和考公最吃香，就想討個這種封，混個人樣，好在京城立足。誰知道惹到了太奶您。”
馬靈兒（黃太奶）沉默了。
她眼底的黃光劇烈閃爍，顯示出內心極度的憤怒。
“妖怪販子。”馬靈兒（黃太奶）咬牙切齒，“好大的膽子。敢動到我們出馬五仙的頭上。”
陳渡看著黃鼠狼。
“這群人有什麼特徵？”陳渡問。
“他們身上都有一種奇怪的味道。”黃鼠狼回憶著，“不是活人的味道，也不是死人的味道。防腐劑混著中藥味。”
陳渡眼神變冷。
他拿出手機。撥通張鋒的電話。
電話秒接。
“解決了？”張鋒的聲音傳來，伴隨著打火機點菸的聲音。
“抓到了。”陳渡語氣平淡，“牽扯出別的事。關外有人大肆捕獵妖仙。妖怪販子。”
電話那頭，張鋒沉默了兩秒。
“帶回局裡。”張鋒聲音沉下來，“直接去審訊室。我通知太嶽爺。”
“好。”陳渡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看向地上的黃鼠狼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。”陳渡說。
黃鼠狼連連點頭。它現在覺得，跟著這幾個狠人，比在外面到處亂跑安全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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