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你上！下一個大擺錘，你敢不敢？”
黃強國從他肩上探出頭。
“張隊，我押你一包辣條，你坐下來不叫。”
黃小翠在旁邊補刀。
“我押兩包，他叫。”
張鋒把煙叼回嘴裡，咬得咯吱響。
“走。”
大擺錘就在隔壁。
一根長臂掛著圓盤，前後甩。
甩到最高能倒過來。
底下的人仰著頭看，腿都跟著發軟。
張鋒坐進座位，扣好安全槓。
腰桿挺得筆直，臉上一點表情沒有。
秀兒坐他斜對面，歪著頭打量他。
陳渡低聲開口。
“他肋骨還沒好。”
秀兒點頭。
長臂蕩起來。
第一下，張鋒穩如泰山。
第二下，張鋒嘴裡的煙抖了。
第三下，圓盤甩到最高。
一車人頭朝下掛在半空。
張鋒的煙飛出去了。
“我……”
張鋒咬緊牙關，下巴繃成一塊鐵板。
喉嚨裡憋出一聲悶哼，愣是沒叫出來。
馬靈兒邊叫邊扭頭看他。
“張隊你臉綠了！你臉慘白慘白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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