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孩子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吐,吐的一點精神都沒有,整個人蔫蔫的,嘴皮發白,我都嚇死了。”
“咱們好好想想,這件事情到底是誰說出來的,我們平時和念念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衝突,甚至我以前覺得她人還挺好的,這次也是被外面的那些人說的煩了!”
“其實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同志放在我們面前,我們應該感覺到驕傲和自豪才對!”
“就是啊,應該感覺到自豪跟驕傲才對,別人不是說我們這些女同志只會在家帶孩子嗎?蘇念念培養了那麼多優秀的女性,他公司裡就有十幾位咱們家屬院裡的軍嫂,每一個在公司裡工作後都變了。”
“你們沒聽說,方嫂子兒子的那件事情嗎?”
“啥事兒呀?”
“方嫂子的兒子鐵蛋帶著一群孩子到後山去玩,摔下去摔到了腦袋,送去醫院做檢查,各方面檢查後,孩子昏睡不醒,也說是腦子裡有血塊。”
“醫生建議送到香江去治療,可是香江那是什麼地方?你們好好想想,那種地方根本不是咱們說去就能去的!”
旁邊的軍嫂齊刷刷的點頭,他們有很多人從鄉村跟著丈夫隨軍來到這裡之後,就一直待在這兒了,再遠的地方都沒去過。
都沒去過發展的很好的南方,更別說什麼湘江了。
那可是比南方更遠的。
“那時候方嫂子人都急壞了,她和老李愁的頭髮都白了,一家一家的去借錢,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孩子弄到香江去看一看。”
“正好那兩天念念要到香江去做生意,就把他們一家給帶走了。”
說這件事情的軍嫂說的津津有味。
“這麼厲害呀?”
“那後面怎麼說的?你知道情況就給我們講講唄!”
軍嫂們一邊在這裡做藥浴包,一邊說話聊天。
“聽說把小鐵蛋帶過去香江那邊做了治療,回來後確實是治好了,慧蘭姐不是沒有錢嗎?”
“念念出了所有的費用,讓慧蘭姐給她打工,慧蘭姐之前是會計,回來後去夜校又進行了進修,要給她幹兩年,把債還清。”
聽到這句話,眾人都很唏噓。
“那蘇念念也太好了吧,這件事情怎麼沒有傳出來讓我們聽到呢!”
“媽呀,念念真的太好了,太細心了,如果是一般人還債肯定還不起,但如果是去為她打工,做會計,工資應該不低。”
知情的那位軍嫂還點點,“對啊,我聽說念念還說把每個月的工資都發給她,她想要怎麼支配都可以,把錢攢起來一併還給她就行了。”
“而且念念沒有收帶孩子去香江一路上的各種費用,只收了醫藥費。”
“去香江一路上得花多少錢,咱們心裡不也清楚嗎?一開始可是包車去的,後面念念有事留在那邊做生意,他們又跟著其他人一塊兒,聽說也是坐小車回來的。”
諸如此類的事情,不少人也想起來了。
還有人想起來剛才蘇念念給劉小彩的女兒扎針的場景。
一開始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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