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趙扒皮,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,爬到楚一凡腳下,拼命的磕著頭,頭磕破了直流血,已經不在乎了。
“楚爺爺,您是我的親爺爺!求您放了我這一回,我給您燒香,我祖祖輩輩都記您的恩情!”
“打住!”
楚一凡伸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,“承受不起!我還想多活兩年。”
“趙扒皮,這幾年承蒙你照顧了這麼多次,每次都搞的我鼻青臉腫,流血幾十斤。搞的我現在都有點貧血,瘦了幾十斤,走路都有點發飄。我現在只回敬你了一次,我是不是很吃虧啊!”
楚一凡蹲下身子對著趙扒皮說道。
“啊?流血幾十斤?瘦了幾十斤?不是…..楚爺,您全身上下加起來好像也沒有幾十斤血吧!”
“你大爺的,老子血多不行啊!”
“是……是,楚爺您大人有大量,以前是我趙德坤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。您放過小的這一回,小的給您做牛做馬。”
楚一凡有點不耐煩道:“你是真不懂,還是裝不懂?”
說著手指捏住了趙扒皮另一隻肩膀。
“懂!我懂!楚爺,您手下留情!”
“那個,謝老二,過來!”趙扒皮大聲叫道。
跟班雜役其中一個叫謝老二的,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。
“我床底下有個黑色的大袋子,你去拿過來,快去!”趙扒皮吩咐道。
“是!趙爺。”,說完謝老二看向楚一凡。
楚一凡點了點頭。
謝老二如釋重負,喘了一口氣,麻溜的跑了。
這時楚一凡看向四周圍觀的雜役弟子:“各位可以散了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凡是被他看到的雜役弟子,都露出敬畏的神情。
不一會兒,圍觀的弟子走的一個不剩。
不到一盞茶時間,謝老二扛了一個碩大的黑色袋子,一路哼哧哼哧的小跑了過來。
趙扒皮看到謝老二扛的包裹,心如滴血。
這是他這麼多年來搜刮的民脂民膏,除了上供的,全部都在這了,這下全便宜楚一凡了。
“你有沒有私藏東西?”
看著滿臉通紅,滿頭大汗的謝老二,楚一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啊?”
謝老二頓時臉色蒼白,雙腿一軟跪倒在地:“楚爺,您老可明鑑啊,打死我也不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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