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已完全暗了下來,凌亂的林中,除了被楚一凡劈成焦炭,偶爾發出的火星,再無亮光。
收起功法,楚一凡找了個空地,就地打坐恢復氣力,靈力執行一周天後,恢復如初。
林中幽靜無比,除了風吹樹枝發出的沙沙聲,再無其它聲音,連平時刺耳的蟲鳴聲都沒有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道袍,望向天空,一片漆黑,月亮和平時閃亮的星星都隱藏不見。
“真是月黑風高殺人夜啊!”可惜宗內禁止殺人,楚一凡有點可惜。
“回頭得想辦法把趙扒皮誘出宗門,斬草除根,以絕後患!” 楚一凡抬頭凝望雜役處,冷笑一聲。
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狠。他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,無依無靠,每一步都萬分小心,錯一步便滿盤皆輸,萬劫不復。
楚一凡身輕如燕,踏著縹緲步身如青煙,形如鬼魅般飄向雜役處。
和其他雜役弟子住的小木屋不一樣,趙扒皮住的是,一個帶小院落的五丈見方的木屋。比楚一凡住的還好,楚一凡頓時有點不岔。
他腳尖輕點,進入院落,落在木屋的窗欞旁。附身貼耳,屋內傳來女子的嬌笑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趙師兄,你答應奴家的事,可別食言喲!”女子聲音酥麻,帶著幾分討好。
“急什麼?放心,給爺伺候好了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趙扒皮嗓音沙啞,帶著幾分得意。
楚一凡眉頭一皺,指尖輕挑窗紙,露出一個小洞。
木屋內燭火通明,趙扒皮正光著膀子,右肩完好如初,只留有一塊青斑。
此時他正摟著一名雜役女子在喝酒調情。
手掌不安份的在她腰間遊走,順勢探入她的衣襟,惹得女子嬌笑連連。
那女子衣衫半解,臉頰緋紅。
“趙師兄,您傷才好就…唔…”女子聲音甜膩,半推半就,頸脖泛起一片紅暈。
“嘿嘿,老子命硬,閻王都不敢收!”
趙扒皮得意的拍了拍女子肩膀,忽然壓低聲音:“不過這事兒,你可別往外說。”
“放心,師兄,柳兒嘴緊著呢。”
“還真多虧了我那表弟的’玉骨丹’,否則我可真就廢了。不過我那表弟也真是迂腐,讓他直接把楚一凡那廝…”說著突然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,女子臉色瞬間變了變。
“他卻讓我只監視,其它的不用我操心,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還不知道哪天才能出這口鳥氣,想起來就窩火。”說完把杯中的酒一口飲盡,酒杯重重的按在桌子上,女子則乖巧的把酒杯斟滿。
“趙師兄,您表弟可是外門弟子中人稱‘玉面郎君’的陳劍生?”
“咦,這你都知道?”趙扒皮有點詫異。
“哎喲,這又不是什麼秘密,雜役處誰不知道,趙師兄有一個外門表弟的大靠山啊。”
窗欞外的楚一凡瞳孔驟縮,“原來是這麼回事,還真是趙扒皮這廝。”
“啊…!”女子一聲銷魂的呻吟,叫的趙扒皮全身都舒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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