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我所猜沒錯,你是為了庚鐵金精找上他們的吧?”九指蛇婆在他旁邊問道。
楚一凡眼眸一縮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殺機,轉首看向九指蛇婆,道:“你怎知道?”
這種機密的事,他根本沒有告訴過任何人,不知她從何而知。
見楚一凡臉色微變,九指蛇婆暗道:“我果然猜的沒錯,也只有如此重寶,才能讓他鋌而走險,冒此風險,打金丹期修士的主意。”
“公子來之前,我聽到他們說的,那個金丹期修士讓兩個築基期修士,三天後帶著‘庚鐵金精’回九陰宗,他和那個築基後期的修士留下來。”
她沒告訴楚一凡的是,當她聽到院中幾人的談話後,也激動了起來。
‘庚鐵金精’啊,如此金屬性重寶,別說是她,就是元嬰期老怪物也會動心。
但一想到對方有和她同級的金丹初期修士,和三名築基期修士,便瞬間清醒過來,她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。
只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,給楚一凡傳了信。
既然楚一凡在打此物主意,她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招來奪得此物,萬一楚一凡不敵身死道消,這絕對對她是一件幸事,從此不再受制於人,恢復自由身,豈不美哉。
話說回來,即使楚一凡不死要是和對方拼個兩敗俱傷,那對她也大大的有利,說不定可以漁翁得利,出其不意的斬殺楚一凡,並從九陰宗幾人手中奪得‘庚鐵金精’,也未嘗沒有這種可能。
“此話可真?”楚一凡不太相信,對方會把如此重要之物交給兩個築基期修士,帶回九陰宗,而不是自己親自護送。
“千真萬確,我偷聽的時候,他們是這樣說的。”九指蛇婆很肯定的說道。
楚一凡見九指蛇婆說的如此肯定,也就相信了幾分。
心中暗道:“現在能肯定的是‘庚鐵金精’就在他們手中,要不要在這裡直接動手,開搶?”
他沉思片刻,還是打消了這種大膽的想法。
在城裡動手,太過冒險,動靜太大,肯定會牽連不少,弄不好還會驚動那些元嬰期的老怪物,就得不償失了。
見楚一凡神色變幻,殺氣時隱時現,九指蛇婆心裡直打鼓,不知道楚一凡是怎樣考慮的。
片刻後,
“蛇婆,這三天你繼續盯著他們,他們出發的那天我在和你匯合。有任何動靜,立刻用傳訊玉牌通知我。”交代完,楚一凡準備離開小院。
“公子,我們現在不動手?”九指蛇婆試探著問道。
“不用,你看好他們就行了。記住,不要打草驚蛇!”說完,楚一凡直接離開了小院,只留九指蛇婆一人愕然的立在當場。
楚一凡離開九指蛇婆租的小院後,徑直去了賣花紅的店鋪,買了最好的花紅。
雖說買花紅只是他出宮的理由,但總要做出一番樣子,萬一有心人問起來也好有個說頭。
況且,女人都愛這玩意,容妃對他來說雖然只是利益交換,但總歸是個漂亮女人,況且搞這些東西又不復雜,哄得妃子一笑,也可調劑下自己緊繃的神經。
回宮後,楚一凡把這些頂級花紅,全部帶給了容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