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九黎聽了陳執事的報告,一張馬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,兩眼殺氣畢現,陳執事嚇的提心吊膽,深怕掌門師伯一氣之下一掌把自己拍死。
好在片刻後,闕九黎波動的心情有所緩和,又恢復了往日的陰柔。
“隨我去鎮魂閣看看!”闕九黎不等陳執事反應過來,出了陰神殿,一陣風似的消失在殿外。
陳執事連忙跟著出了陰神殿,準備飛回鎮魂閣。
“陳師兄,發生什麼事了?掌門師伯怎麼急匆匆的?”李師弟連忙攔住陳執事問道。
陳執事左右看了一眼,見旁邊無人,低聲道:“出大事了,過不久你就知道了!”說完,沒理李師弟詫異的眼神,急匆匆的向鎮魂閣飛去。
鎮魂閣大殿,闕九黎站在陳列眾人本命玉牌的前面,陰沉的看著韓飛及其它幾名弟子碎裂的本命玉牌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?”
此時,陳執事正好緊趕慢趕的進了鎮魂閣大殿。
“回掌門師伯,大半個時辰之前。”陳執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急忙回答道。
闕九黎沉吟片刻,轉身離開了鎮魂閣。
半個時辰後,陰神殿內。
“範師弟,這次召你來是有事讓你去辦。”
闕九黎回到陰神殿後,召來了九陰宗執法堂監察範天。
“掌門師兄,召我來有何事?”見闕九黎急衝衝的召見,範天疑惑的問道。
“範師弟,京都那邊出了點變故,我再三想來,還是你去比較放心。”闕九黎說的很是鄭重。
“什麼事?有多嚴重?”範天很驚訝,很久沒看到掌門師兄如此慎重了。
“韓飛的本命玉牌碎了,還有幾名築基期弟子的......”
“什麼!?韓師侄的本命玉牌碎了!?”範天很是驚訝,“韓師侄金丹初期的修為,京都除了那幾個老怪物,誰能殺了他?”
“這正是我的不解之處,那幾個老怪物都知道韓飛是我九陰宗弟子,是我闕九黎的弟子,斷然不會冒風險殺了他,教訓他到有些可能,必然會留一線,不會做絕的。”
“可是韓飛現在的本命玉牌碎了,這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,有誰能夠殺了他!我想了想,還得是你出馬,詳細調查一番,要弄清楚是誰做的,竟然敢殺我闕九黎的弟子,不把我九陰宗放在眼裡,另外韓飛那裡還有一枚那個地方的令牌,你務必找回來!”
“掌門師兄說的是......”範用手指指了一個方向,似乎明白是什麼地方。
“不錯,就是你想的那個地方!”闕九黎沉聲道。
“掌門師兄放心,本座定會查他格個水落石出,把東西帶回來。不管是誰,也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,讓他在知道和我們九陰宗作對的下場!”範天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那就有勞範師弟跑一趟了。”
“事不宜遲,我回去交代一番,然後出發。”說完,範天準備離去。
他沒有和闕九黎虛與委蛇,韓飛在京都做的事,是宗門大事,與個人利益無關。
範天正準備離開大殿,“等等,範師弟。”闕九黎叫住了他,“儘量低調點,別讓玄天宗的人抓住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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