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著就知道了。”說著,他把隱匿符貼在身上,頓時身形隱匿了起來,變得透明。
但幾個呼吸後,隱匿符的時效就到了。
隱匿符頓時化作一縷青煙,消散在空中,他的身形又重新顯現了出來。
“這……你是故意的吧?”蕭雲嵐總覺得他是故意的,“你難道只有這一枚隱匿符?”她疑惑的問道。
“只有這一枚。”楚一凡說的斬釘截鐵,見蕭雲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話,“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儲物袋。”說著,準備拿出自己的儲物袋給她看。
“行了,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以為都像你一樣,比較無恥。”她一臉鄙視的說道。
“啊,我怎麼又變得無恥了,仙子姐姐剛才不還是誇讚我刮目相看嗎?”
“剛才是剛才,現在是現在。剛才是誰偷看我……”說到這,她突然沒有繼續說下去,臉‘唰’的一下緋紅,咬牙切齒的道,“今天看你一番好心,就不為難你,這筆賬咱們以後再算。”
“仙子姐姐現在宮門已關,外面五步一哨十步一崗,要是不隱形,很難不被發現。當然你要是說強闖,又當另說。”他向蕭雲嵐分析道。
蕭雲嵐沉默片刻,好似嘆了一口氣:“你說的也是實情,以我的修為估計都不能做到不被發現,而你估計也很難。”她頓了頓,“不過我這雲嵐宮,以前除了皇兄偶爾來探視本宮,還從來沒有過男子進入過。這要是傳了出去,本宮的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“既然你冒這麼大的險,來給本宮報信,本宮還是分得清是非曲直,也不是不講情理。”
“況且都是修道之人,本不應該計較這凡俗之事,但如今宮內正處在多事之秋,只此一回,下不為例,明天一早宮門開啟,你易容成小太監,隨我出宮。”
最終,蕭雲嵐還是妥協了,她知道以楚一凡的修為很難不被發現。
在國師不出手的情況下,自己再運作一番,估計很難有人攔得住他,他應該能順利的出宮。
但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皇兄不可能不讓人調查一番,到時自己就兜不住了,很難解釋清楚。
雖然自己不怕,但終歸是給皇家丟臉了。
看著他一副得意的小表情,蕭雲嵐咬牙道:“你今晚就在這裡待著吧,不過本宮醜話說在前面,不許亂走,不許亂碰宮裡的東西,當然更不許打擾到我!”
楚一份心中暗喜,連忙點頭:“謹尊殿下御旨!我就在這裡打坐調息,絕不打擾到仙子姐姐。”
說罷,他直接在地上盤膝坐了下來,閉上眼睛,裝作開始打坐的樣子。
蕭雲嵐見他如此坦然的樣子,頓時有點氣悶,總覺得似乎上了他的當,卻又無可奈何。
她轉身出了宮門,跟門口的宮女交待一番。
然後又進了大殿,關上門,進了內室,也盤膝坐在床上,開始修煉。
夜深人靜,楚一凡凝視著在床上修煉的蕭雲嵐,思緒萬千。
他身上其實還有一枚隱匿符,當時買了兩枚。
之所以沒有拿出來用,是他想在這多待一會兒,畢竟這一離去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再見面。
來京都的目的他已經基本完成,本來只是想看那位前輩的秘藏有沒有高階功法和高階武器。
沒想到竟然意外的獲得了土屬性至寶,而且還有了金屬性至寶的線索,雖然線索斷了,但終歸是有一線希望。
關於那位前輩的骸骨,他並沒打算現在就告訴蕭雲嵐,事情太過突然重大,加上現在皇宮局勢動盪,到時指不定會發生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