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要給他賠禮道歉!?他也配!我堂堂當今二皇子殿下,向一個外戚賠禮道歉?”二皇子明顯很不屑一顧,有些不服氣。
“殿下,話雖這麼說。但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。”馬光興正了正身體,“說不好聽的話,殿下,須知你們這些凡人在修士眼中,特別是中高階修士眼中,不過是螻蟻而已。你皇子的身份在人家眼裡更是一文不值,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高階點的螻蟻。”
說完,馬光興築基後期的氣勢,微微迸發了一絲。
就是這一絲氣勢,卻讓二皇子及旁邊的幾位護衛,打了一個寒顫,頭腦清醒了一些。
在修士眼中,他們只不過是懦弱的凡人,有什麼資格和人家鬥。
這不怪馬光興胳膊往外拐,他也怕啊,怕二皇子頭腦一熱,再惹出什麼亂子,他作為端王府的供奉,是脫不了關係的。
與其到時二皇子惹出什麼事,連累自己。
還不如現在就警告他一番,讓他絕了這番心思。
二皇子頓時一驚,猶如醍醐灌頂,差點被仇恨衝昏了頭腦。
馬光興雖然說的不中聽,但句句在理。
他感激的看了馬光興一眼:“馬仙師說的是,那就按馬仙師說的,改天我去找容彪聊聊,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“二皇子如此高風亮節,馬某果然沒看錯。”馬光興虛偽的讚了一句。
二皇子當然也知道他之只是說的場面話,但自己卻很受用。
“殿下你身體要是沒事了,我們就不打擾殿下休息了。”馬光興說完,準備轉身離開。
“等等!馬仙師。”
二皇子突然急切的叫道,他差點忘了楚一凡在他身上下了禁制的事。
既然馬仙師也是比較厲害的修士,說不定可以解除自己身上的禁制。
一想到身上還有楚一凡下的禁制,他就頭疼不已,心中充滿恐懼,深怕這禁制一不小心就發作了。
如今他能清晰的感應到,在自己的大腦中有一道如鋼針一樣的東西,時刻要給他致命一擊的樣子,讓他渾身難受,恐懼。
“殿下,還有什麼事?”馬光興疑惑的問道。
“你們幾人先退下,把李修的屍體帶下去。”二皇子吩咐道。
“是,殿下!”旁邊幾名護衛抬著李修的屍體直接退了出去。
待幾名護衛退出房間,二皇子急切的向馬光興懇求道:“馬仙師,這次你一定要救我。”
“殿下,到底什麼事?讓殿下如此焦急?”
“是這樣的,馬仙師。你口中的那位前輩,剛才說在我身上留了東西,他說是什麼禁制啥的……我現在時刻都感受到,大腦中好像有一根鋼針一樣的東西存在。”
二皇子一口氣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。
“禁制?大腦?”馬光興一驚,“讓我看看。”
“放開你的心神,不要抵抗。”說完,他的神識慢慢、小心的侵入二皇子的腦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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