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知是哪位前輩?現在何處?”楚一凡心中冷笑,追問道。
吳良做出為難狀:“這個……那位前輩性情古怪,不喜與陌生人打交道,更不願意輕易暴露行蹤。他委託我,若有人誠心求購,可引薦到他的隱居之處詳談。”
“隱居之處?不知這位前輩隱居何處?”
“就在離此處不遠的百里外的‘落霞山’,‘斷崖’。”吳良伸手指向不遠處那片連綿起伏、看起來鬱鬱蔥蔥的山脈,“那位前輩就在崖壁的洞府中清修。”
楚一凡心中頓時冷笑連連。
先是約在這荒坡見面,現在又要引他去百里外的深山老林,還是聽起來不太吉利的斷崖。
這騙局也太明顯了!對方這演技也太差了!
這是把他當成了初出茅廬,容易哄騙的肥羊了。
他假裝面上露出幾分猶豫和警惕,陪著他演戲:“百里之外的落霞山?還要深入山中?吳道友,這……未免有些不合常理吧?”
“再說那位前輩為何不親自來臨海城,這也沒多遠,來回只需片刻而已?而且也至少給你個寶物相關的信物或投影石,讓我先看一眼。”
吳良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,嘆道:“唉,墨道友有所不知。那位前輩多年前曾遭仇家暗算,身受重傷,至今未愈,故而行事非常小心,行動有所不便。”
“至於信物……”他搓了搓手,“我只是傳話的,那位前輩說了,要是墨道友真心想要寶物,就不會在意這些。正如你說的,此去也不遠,來回要不了多長時間。況且一旦墨道友失去此次機會,那位前輩不會一直保留寶物,說不定哪天就賣給別人了。”
這是妥妥的陽謀,即使楚一凡知道對方的陷阱,但不得不往裡面鑽,萬一有些有用的訊息呢?
況且自己已經佈置好了,對方所說的落霞山斷崖距離臨海城不過百多里,遠沒到超過定位符傳送距離五百里的有效範圍。
他倒要看看,這幕後之人究竟想玩什麼把戲!
對方應該不是什麼元嬰期修士,否則不會這麼小心。
“這是吃定我急切希望得到寶物的線索啊。”他心中冷笑,殺機已動。
但臉上卻配合的露出掙扎之色,似乎在權衡風險,是否值得冒這個險。
沉吟片刻,楚一凡似乎下定了決心。
咬牙道:“好!我便信你這一次,隨你去那斷崖走一趟!但願吳道友莫要讓我失望才好!”
吳良眼中喜色一閃而逝,連忙保證:“墨道友請放心!定然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!請隨我來!”
說罷,他祭出一柄品質普通的飛劍,當先朝著落霞山斷崖方向飛去。
楚一凡也裝模裝樣的從儲物戒指中,拿出一柄以前繳獲的普通飛劍。
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,神識全開,警惕的觀察著四周,別陰溝翻船就笑話了。
其實,他早就可以御空飛行,而不用飛劍了。
不過築基期修士御空飛行,有點驚世駭俗,他才不會冒這個險。
半個時辰後,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落霞山脈。
此山植被茂密,多有毒瘴瀰漫,山中妖獸不時嘶吼聲傳來。
。來下了停前崖懸的隙窄狹條一有只間中、削刀如壁峭側兩,僻偏其極一在良吳,終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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